莫许的纠缠是错的。
她会对莫许産生与肖纵相同的情愫更是错的。
她不能这样。
何愿摇头:
“我们之间本就不应该産生这种东西。”
这句话仿佛在说给他听。
更是在说给自己听。
“应该与不应该,又是谁决定的呢。”
何愿诧异望着他,就像望着一个陌生人。
她不解又惊恐于他的执迷,她从未经历过的执迷。
她曾像现在这般推开肖纵。
可并不需要多麽过分的力度,肖纵便会顷刻间消失不见。
然而莫许像一个疯子。
撕开温和的罩衣,是癫狂的内核。
即便她如何执起尖刀在他身上劈砍,他都坚守着执迷步步向前。
靠近她,拥抱她。
对她说:
我爱你。
这种执迷让她一时汗毛竖起。
因为他将自己藏得毫无破绽,即便陪在她身边,即便同枕而眠。
时至今日,才剖现在她的面前。
陌生又恐惧。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躁乱不安的心。
混淆在气愤与怨怒中的恐惧又掺杂着奇异的悸动。
她站起身,想大步离去。
可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腕。
阻止了她前行。
“莫许。”
她没有再看向他:
“放了我吧。”
“愿愿,鸡蛋糕还热着,趁热吃表皮才酥脆,我知道你最喜欢了。晚上我们早点休息,可以在被子里看一部电影,今晚,你想看哪一部?”
带有温柔笑意的温声挑响着她的耳膜。
腕间冰凉的手越束越紧。
“莫老师。”
她重拾起这个生疏的称呼。
终于回过头去,用如寒刃般的目光割向他发红的眼眸:
“您教我要狠心,您教我不被歉疚支配,我已经全都学会了。”
轻如羽般的手从他掌心抽走。
同时,也抽去了他心间仅存的温热。
大门关闭的声音是他与她之间的休止符号。
他陷在黑暗里,任寒凉侵蚀。
越坠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