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前跪着的三人垂头不语,脸上却有些委屈的神色。
“尔等可知犯下了多大错?”
座上男子稍平静下来,声音仍然冷冷地道。
跪着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中间那个壮汉开口了:“回圣使,属下明白,但这错属下绝不认!”
“哦!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们了?”
座上男子怒气似乎又上来了。
“属下不敢!属下与岭南细作都是按照圣使命令去做的,圣使也知,我们的计划刚刚开始,那姓元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其后我们也打探过东溟单系一族人,那人说亲眼目睹姓元的驭剑飞天而去。再者,不光是我们,就是其他各大势力,也在那之后再无姓元的消息。”
“放屁!‘圣尊’修为天人,天下无敌,都没有成仙而去,那姓元的毛头小子凭的是什么?”座上人怒骂道。
“圣使当日应该也听到了姓元的那一声怒吼,属下以为……”
“那是妖法!本圣使今朝接到江都传来的消息,姓元的在丹阳江边与宇文化及大战一场,结果宇文化及只是受了一些伤而已,而且还是在姓元的与‘罗刹女’联合攻击下才会迫得宇文化及战败。宇文化及是什么东西?假如姓元的真的本领通天,为何会与‘罗刹女’联手?又为何会让宇文化及逃掉?”
“可是属下真的是……”
地上跪着的人还要狡辩。
“尔等失职,任务没有顺利完成,下去准备准备吧,黄昏时分接受‘教规’处置!”
跪着的三人一听次话,冷汗直流,瑟瑟抖起来,右边的那壮汉竟然当场失禁!可以推之,这‘教规’似是异常的恐怖!
随着座上男子一声令下,门外闪进三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将屋内跪着的三人押走。
“唉……”
座上男子长叹了一口气。
“圣使大人不必如此长吁短叹,水主持那边不是还有布置任务的吗?”
一声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从屋内的屏风后传来,光听这声音就让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荣轩,你不必安慰我了。我觉得似乎这次一切都出乎我们的意料了!以前还觉得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似的。”
座上男子眼角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屏风道。
“圣使可是怕‘圣尊’出关后会惩罚于你?”
屏风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惩罚只是一方面,我任务失职,也甘心受罚。只是怕我们密谋了这么多年的宏图大业在即将成功前被人给破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