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舔舔嘴角,扭动腰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承欢。
她还在被内射,就听苏时复用颇为淡漠地回答养父:“看片。”
苏穗:“……”
若非她恢复清明,真要笑出声。
厉老电话训他,她故意撩拨,让他出不可描述的声音,等厉老问询,他就这样面不改色说自己看片。
她生病缠闹他,他也用“看片”搪塞外卖骑手。
据姜琳透露,s大有流传苏时复私生活混乱、每晚都需要一个新鲜女人。
大概就是从“看片”的谣言酵的。
此刻亦是。
分明是严肃、危急的时刻,他居然谨记“人设”。
门外,苏父苏母的表情瞬间尴尬。
苏父咳嗽两声,“那你声音小点。穗穗还小,听见了怎么办!”
苏母缓过劲来,其实挺喜欢有“人性弱点”的苏时复,她拍拍丈夫肩膀,“城哥,你喊得更大声。时复刚离婚,难免难受。我们走吧。不然,他害羞。”
苏父略带委屈地瞪了眼妻子,然后摸摸鼻子,讪讪离开。
脚步声远去。
有“正当理由”的苏时复,结束射精后,半软的性器深埋在她体内,只低头亲亲她莹白如玉的娇乳,欲望勃,粗硬的棒身再次挤压嫩肉的生存空间。
苏穗思维放空,停留在养父母的对话。
爸爸训苏时复,是怕他带坏她。
妈妈在容父说不要她时,就急了。
得知容清姿的存在,他们依然爱她。
只是他们很善良,很柔软,恐怕容清姿再恶劣,他们也会给机会悔过。
他们不计功利,单纯爱孩子。
苏穗忽然难过,她该死的、流着所谓容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