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词心口软,很疼。
妹妹为他哭的模样,会让他想起躲在孤儿院破花园,瑟瑟抖,满脸脏污,见了他还甜甜叫他哥哥的小陆筝。
也会想起,他打拳受伤时,哭成泪人的陆筝。
可最好的。
还是现在,为他好好长大,满心满意都是他的陆筝。
陆殊词情生意动,凝视她湿漉漉的小脸,忽而凑近,温热的薄唇吻走她每一颗珍珠。
“陆筝,你再哭,”缠绵的吻落在她眼睫,他话锋一转,“老子操死你。”
陆筝:“……”
却也破涕为笑。
她怒瞪哥哥好看得过分的一张脸,觉得气势弱,蓦地低头,咬他软热的颈窝。
陆殊词由她咬,掌心覆住她的如缎青丝,“你要是难过,我一个人回去。”
老太太气息奄奄,想念孙子孙女,他无法拒绝。
陆小婉吞赔偿金后就不管不问,且不准老太太看他们。
老太太前几年会偷偷给他塞钱,他虽然拒绝,但已经不恨身躯佝偻的奶奶了。
小舌头舔了舔牙印,她瓮声瓮气的,“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哄好妹妹,他格外清晰地感受到挤压胸膛的两团软玉。
效仿她,咬她耳垂,低声诱哄,“明天请假,好不好?”
陆筝理智尚存,“……不行。”
后来。
陆筝被他操弄得濒临高潮,他却拔出硬烫的性器,“请假吗?”
骤然空虚,她抛却原则,“……请。”
果然,话落,哥哥捞起她双腿,阴茎凶狠捅进阴道,猛烈抽插。
数十次后,他今晚第二次高潮射精。
而她已经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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