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警察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他们?
&esp;&esp;“行动!”
&esp;&esp;胡惟仁不敢再犹豫,他大叫着,下命令让那些埋伏在四周的下属开始行动,不计一切后果弄死战枭城!
&esp;&esp;可是,本该埋伏在四周的人都没有出来。
&esp;&esp;直到某个角落里发出一声哀嚎,旋即,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倒霉蛋从房顶落下来。
&esp;&esp;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再看着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顶上站满了警察,胡惟仁的脚下一阵踉跄。
&esp;&esp;他中计了!
&esp;&esp;战枭城竟然报了警!
&esp;&esp;他与凤家人站在他面前,一直都在吸引他的视线。
&esp;&esp;战枭城故意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让他无暇顾及其他,而埋伏在外面的警察则趁机而上,已经控制了局面。
&esp;&esp;这一刻,胡惟仁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esp;&esp;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像是个纸糊的,轻轻一戳,全都碎了。
&esp;&esp;“胡惟仁!”
&esp;&esp;战敬昭盯着胡惟仁的眼睛,神色阴郁愤怒。
&esp;&esp;“做了坏事的人,都逃不掉的,或早或晚,都要惩罚,苍天都在看着呢!”
&esp;&esp;看着战敬昭与华若雪并肩而立,胡惟仁冷冷笑了。
&esp;&esp;“当年我做错了啊,我不该将你送到华若雪的房间,我应该送个流浪汉进去,哦不,送一百个流浪汉进去!”
&esp;&esp;胡惟仁笑得癫狂。
&esp;&esp;“应该让她直接死在那一夜,这样,倪冬初就不会对我紧追不舍,我也不必……杀死她了。”
&esp;&esp;听到妻子的名字,凤南征眯眼。
&esp;&esp;“果真是你杀了我妻子!”
&esp;&esp;胡惟仁抬头看着天空,神色微微怅然。
&esp;&esp;“冬初啊,人如其名,多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太聪明了。”
&esp;&esp;他收回视线看着凤南征。
&esp;&esp;“她发现了我的行踪,她猜到我可能没有死,她甚至猜测到华若雪的事情也是我一手安排的,她要找出真相,她要让我付出代价,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esp;&esp;胡惟仁哑声说道:“即使我很喜欢她,但没办法,她逼我动手的,我只能成全她。”
&esp;&esp;说到这里,胡惟仁扭头看着华若雪。
&esp;&esp;“是你害死了倪冬初,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能认识倪冬初?她怎么又会因为你的事对我紧追不舍?”
&esp;&esp;凤南征没忍住,一拳砸在了胡惟仁脸上。
&esp;&esp;“你这个畜生,到现在了,你竟还在诬陷别人?你竟还为自己犯的罪找借口?”
&esp;&esp;一拳又一拳砸在胡惟仁脸上,凤南征的表情都扭曲了。
&esp;&esp;“你害死我妻子,你害得我与女儿骨肉分离,你几乎害得我家破人亡,胡惟仁,今天你逃不掉了!”
&esp;&esp;听到这话,满脸是血的胡惟仁,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esp;&esp;“但你以为你抓住我,你就不会家破人亡了吗?你就以为你们大仇已报了吗?”
&esp;&esp;他放肆大笑,眼中满是癫狂。
&esp;&esp;“有没有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有没有听过调虎离山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