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该跑的也跑了,你不听我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给你妈那边,我也算是有交代了,省得她天天找我闹。”
&esp;&esp;站起身来,战敬昭长长吐了一口气。
&esp;&esp;临出门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战枭城。
&esp;&esp;“既然人家女孩子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该负的责任你就得负,不能做个混账东西啊。”
&esp;&esp;战枭城抬头看着父亲,只见他已经转过身去离开。
&esp;&esp;对于父亲,战枭城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esp;&esp;从他有记忆开始,父亲就忙于工作,很少回家,也很少与他见面。
&esp;&esp;但是,在那为数不多与父亲相处的时光里,父亲确实是个合格的父亲。
&esp;&esp;他带着他去郊外,教他钓鱼,教他抓螃蟹,教他放风筝。
&esp;&esp;甚至他犯了错,父亲不会像母亲那样动辄对他又打又骂,父亲只摸着他的头一笑,说没关系。
&esp;&esp;所以在他过往的岁月里,父亲始终像是一道亮光,照亮着他晦涩无光的人生。
&esp;&esp;他刚才临走时那番话,确实也没说错。
&esp;&esp;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合适啊,现在的战家就是狼窝虎穴,江芸媚这小身板,禁不住饿狼猛虎们的撕咬呀。
&esp;&esp;想到江芸媚,战枭城的眉眼变得温柔起来。
&esp;&esp;他看着繁冗的工作,忽然觉得有些心烦,再看看手腕的表,唔,已经十点一刻了,再过个把小时,可以吃午饭了。
&esp;&esp;“三河,陪我出去一趟。”
&esp;&esp;懂事的三河驱车直奔江芸媚公司楼下,他懂,他都懂,总裁这是又想江小姐了,又借着给云怀舟包扎伤口的理由来看自己的女人孩子了。
&esp;&esp;战枭城直接进了商务楼大门,身后跟着秘书、医生、护士等人,浩浩荡荡的气势很足。
&esp;&esp;虽然他没有通行证,但保安看到这种气势凌人的大佬,一般也会选择性放行,毕竟这种人不是一个小小保安能招惹的。
&esp;&esp;很快,电梯抵达十七楼。
&esp;&esp;一出电梯就是江芸媚的公司,一整层楼都是她的地盘,工作人员却没有几个,看上去很是空荡荡。
&esp;&esp;面对战枭城的到来,办公室的员工们却并不觉得诧异。
&esp;&esp;因为,这并不是战枭城第一次光临这里了。
&esp;&esp;他们在经历了第一次看到战枭城时的震惊、恐惧、紧张与兴奋之后,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esp;&esp;毕竟,这位商界大佬最近每天都会准点来报导,准时得很。
&esp;&esp;“战总裁,您这是……”
&esp;&esp;孙景飒正好端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看到战枭城,她挑了挑眉问道。
&esp;&esp;战枭城指着身后的医生,说道:“换药,你家保姆那张脸,还没好。”
&esp;&esp;“战总裁还真是心善,连我家保姆的事情您都记挂着,真是……好人呐。”
&esp;&esp;孙景飒似笑非笑说道,稍稍有些阴阳怪气。
&esp;&esp;但战枭城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他环顾四周,问道:“她呢?”
&esp;&esp;“她?她是谁?你说怀舟吗?她在休息室里呢。”孙景飒明知故问,顾左右而言他。
&esp;&esp;三河忍不住说道:“总裁是问江小姐在哪里。”
&esp;&esp;“关你屁事啊,就你话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sp;&esp;一看到三河,孙景飒就炸了,她当即就放下咖啡杯,撸着袖子打算再和三河干一架。
&esp;&esp;实在不想理会这见面就掐架的俩人,战枭城抬脚径直往江芸媚办公室走去。
&esp;&esp;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芸媚带笑的声音。
&esp;&esp;“你这油嘴滑舌的,难怪招女孩子喜欢,听说,楼上公司的几个女员工看上你了?”
&esp;&esp;“您这是什么话?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自然一颗心都记挂在您身上,哪里会在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再者,那些个女人,都不如您有味道……”
&esp;&esp;是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更多的则是欠揍。
&esp;&esp;这男人在做什么?在调戏他战枭城的女人?而且什么个意思?他刚才说,他是江芸媚的人?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战枭城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他一抬脚,重重踹开门,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esp;&esp;可怜的玻璃门摇摇欲坠,要不是这玻璃门质量够好,只怕早就碎成了渣渣。
&esp;&esp;办公室里的俩人,在听到这巨大的动静后,皆是抬头望向门口。
&esp;&esp;三人六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愣住了,尤其是战枭城与办公室里的男人。
&esp;&esp;“陆懈?”
&esp;&esp;当看到陆懈时,战枭城愣住了。
&esp;&esp;“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俩这……”
&esp;&esp;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现在,怎么会以如此熟识的姿态,一起坐在江芸媚的办公室里谈笑风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