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手鞠和勘九郎并不能太听懂我爱罗在说些什么。
是听我爱罗那说话的方式,他们便知道这肯定是从木叶明经课的教材中学来的。
这在忍界都算是独一份了,没有这样说话的。
他们学的还浅,自然也是似懂非懂。
虽然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却只是大致明白,好像是在说他们三个人遭遇了霸凌而不反抗,这样是不好的。
这倒让手鞠有些生气。
勘九郎也是心中不忿。
那手鞠却要主动站出来说道:“你们又在这里说什么周礼不周礼,勇气不勇气的?”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难道我们是打不过这些家伙吗?”
手鞠将背后的扇子摘了下来,生气的指着对面的那群施暴的人。
美目又横了过来,扫视了一圈,看了看坐在后面那些无动于衷的教师。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九喇嘛。
“这可是你们木叶的自己人。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们会不会偏袒你们自己人?”
“如果我们要是打伤了他们,岂不是刚好被你们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反而陷我们砂隐村于不利!”
见手鞠敢这样对着九喇嘛说话,在对面被两只肥猫夹在中间校园霸凌的家伙,却都是心中一喜。
好啊,好啊,语气再硬一些,最好惹恼了九喇嘛。
如果这些臭外地来的,惹得那臭狐狸生了气,这板子就不用打在他们身上了。
正抱着这样的想法,期待着九喇嘛生气。
却见九喇嘛不以为忤,笑着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说的不错。”
“你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合礼,但君子也要讲究权变,这也是孟子说过的。”
“你三人年幼,身处异国,师长不护,伙伴无援,其忍也亦有可悯。”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们为己为国,选择忍让,却也有可赞之处。”
真没想到九喇嘛满心欢喜的,就对着他们三个夸奖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夸奖,说是对着他们三个进行夸,眼睛里却看不到手鞠和勘九郎两个人,只是盯着小小的我爱罗,满满的都是欣赏。
那我爱罗被这样夸赞,又面对九喇嘛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
居然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霞飞双颊,眼神飘忽,低下头来。
只是心中欣喜,如大漠逢甘霖,又如同口渴时饮了蜜水一般。
却说九喇嘛见我爱罗是个可造之材,有心栽培他,对他和颜悦色。
扭过头来,又看着那一群面目可憎,欺负同学的家伙,立刻就变了嘴脸。
“啪!”
“你们有何话说?”
九喇嘛一翻脸,那些小孩自然害怕。
只不过恶童终究是恶童,就因为害怕,所以嘴才更硬。
涨红着脸,梗着脖子,气上来了,脖子都涨得粗大,张口嚷嚷着。
“这不公平,你故意偏袒这些外村人,你是木叶的叛徒!”
“没错,没错!”
“老师,你们看他,他对着这些外村人就和颜悦色,对着我们就恐吓,吓唬,分明是有心偏袒外村人。”
他们又闹将起来,只是老师们都端坐在后面,没人有反应。
“肃静,肃静!”
“想要挨揍吗?喵!”
特勒彪和白蹄乌两只忍猫,好像演戏也演得上瘾,十分尽职的进行弹压。
抖着一身蓬松的毛发,威风凛凛的呵斥着这些学生。
却说这些学生,明明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刀架上了脖子。
为何还不死心?为何还不害怕?为何还不认错?
这却要牵扯起一桩公案。
那孟夫子说人性本善,那荀夫子却说人性本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