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老村长,从头细说缘由。
“天底下的世道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真不让我们活,我们便不活了,倒也没什么。”
“活着反而比死了还要受罪嘞。”
说着又双目泪垂。
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们那些孩子被抓上山去,当了人质,我们也无力救援,若那些土匪真把孩子们都杀了,也就这样了。”
“可偏偏他们不光是要杀人,还要将孩子烹杀啊。”
这句话说出来,已经令犬冢牙和日向宁次两人汗毛倒竖了。
烹杀就已经够恐怖了,光听这两个字,就令他们两个人心惊胆颤。
想想那些可怜的孩子,这么凄惨的死法,如何能让他们心安?
然而,他们再往下一想,却也知道,为什么这些村民不怕死也不怕孩子们死,却怕孩子们被烹杀了。
那烹都烹了,下场又会怎么样?
只怕是难以留一个全尸。
“呕~~”
一想到这里,犬冢牙直接干呕起来。
却也不怪他,他毕竟修行的是拟兽忍法,嗅觉也更加灵敏,似这等身体上的感觉,要比别人的反应更强烈。
“嘭嘭嘭~~”
“好兄弟,你没事吧?”
鸣人轻轻拍着犬冢牙的背,面色不变。
那犬冢牙干呕一阵,抬起头来,却见他已经呕的两眼通红。
“哥。。。。。。哥哥,我没事,咱们,咱们得救那些孩子啊。”
犬冢牙都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但凡一回忆起那两个字,喉咙和胃就一阵的难受,又要继续干呕起来。
就算是在木叶村,见到一些普通的流浪犬吃夜香,他都未曾如此恶心过。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畜生?”
宁次也无法保持平静,一拳打在了那门框上。
灰尘簌簌而落,门框表面上没有变化,内里却已经断成两截。
那老村长继续哭诉。
“忍者大人,正是这样啊,我们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也不敢劳烦忍者大人,但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实在不忍心孩子们落得那个下场啊,我自家的孙儿也被他们掳去了。”
难怪这老村长如此上心,原来自己的孙子也被抢走了。
这倒是让鸣人略微放下了一些心中戒备。
“既然你们村子的处境已经这么危险,那为什么还放任那些孩子在大路上乱走呢?”
阿凯疑惑的问着。
说是乱走,不是乱跑,也是因为那些衣不蔽体的孩子,显然也是忍饥挨饿,没有跑的力气,在街上百无聊赖的闲逛,也是挪动。
而他本不必多问这些,这村子的情报,他其实是全都掌握的。
还是出于训练下属的目的,让鸣人等了解做任务的细节。
只听那老村长长叹一声,解释道:“就算把孩子们全都锁在家里,又能怎么样呢?这些残垣断壁,又挡不住那些土匪,他们要真要来抓人,闯进门去,也把人给抓走了,反而会惹怒了他们。”
“唉,这样一想,倒不如真惹怒了他们,让他们把我们全都杀个干净,眼不见心不烦,任他们糟践这副臭皮囊吧。”
老村长这样一解释,众人才明白。
说不定那些村子里的老人正是有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才放任孩子们在外面游逛,而未曾将他们全都锁在家中。
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如今却又请来了木叶的忍者。
想一想倒也明白了,恐怕这是老村长为了他自己的孙子所做的挣扎。
迈特凯事无巨细的盘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