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勘九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想回砂隐。我受够了这些木叶的。。。。。。”
“闭嘴。”手鞠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重。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听,才压低声音说:“我们来这里不是来玩的,我们是质子!”
“懂不懂?我们是砂隐村压在木叶村的人质。”
是啊现在已经不是他们三个孩子愿不愿意回家的事情了。
他们的父亲不会同意让他们回去的,即便在异国他乡,生活得很痛苦。
木叶村也应该不会轻易的放人吧,毕竟木叶村可是一把抓住了4代目风影唯一的三条血脉。
“这就是。。。。。。弱国的悲哀。”
手鞠说起话来,一字一句。
“我们来这里不是来玩的。我们是来学习木叶的忍术体系,学习他们的教育方法的……”
勘九郎沉默了。
树叶从头顶飘落,落在我爱罗的葫芦上,落在手鞠的发辫上,落在勘九郎的肩膀上。
手鞠把勘九郎肩上那片叶子摘下来,攥在手心,用力一握,叶子碎成了粉末。
“我们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们学完了,就回去。回砂隐。回我们的家。”
勘九郎抬起头,看了看手鞠,又看了看我爱罗。我爱罗没有说话,但他的葫芦里的沙子安静了下来。
三人在暮色中走过木叶的街道。
身后是木叶热闹的灯火,前方是暂住的小屋。
没有人回头看。
但当他们经过一家杂货店的橱窗时,手鞠瞥见了玻璃上映出的三人的倒影。
四个辫子。紫色花纹。大葫芦。
确实奇怪。
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然后她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面。
像一面旗。
一面从风之国的黄沙里长出来的、站在弟弟面前的旗。
晚上,勘九郎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最后小声说:“明天那个可恶的家伙要是再踩我脚,我就……”
“你就什么?”手鞠的声音从上铺传下来。
“我就把他的鞋带系在一起。”
勘九郎闷闷地说。
手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这是一个冷笑话。
因为忍界通行的忍者鞋并没有鞋带。
手鞠翻动了两下,她也有些睡不着。
对于她的歧视,她还能忍受,对于勘九郎的歧视让她有些难受。
但她仍然能够忍受。
因为勘九郎还知道吵,还知道闹,还知道和她交流。
那么我爱罗呢?
这个自己最小的弟弟也是最可怜的弟弟,母亲的遗物。。。。。。
如果没有那些恐怖的事情发生的话,当心中没有对他的恐惧。
那所涌现的只有无限的怜爱。
他是那样的小。
他又是那样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