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猿飞日斩自己略有些尴尬,那转请小春和水户门炎脸憋得通红,却一句话都不敢在鸣人面前乱说。
“咳咳。”
日斩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对于鸣人所说,冰释前嫌,邀人回来坐一把交椅,却让他的心又跳了两下。
老了,老了,真是老了,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了一些迟疑。
但下一个瞬间又重新坚定了起来。
“不,鸣人,恐怕你这次要失望了。我就明说了,根据现有情报推断,这一次有一名木叶村的S级叛忍在背后掺和,只是不确定他会不会亲自过来。”
“这名叛忍也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弟子,你的师兄,冷君大蛇丸!”
这话说了出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感到吃惊,看来是都知道这情报。
只是碍于火影当面,不知道该怎么向鸣人说关于冷君大蛇丸的事情。因此需要猿飞日斩亲自来说。
满堂寂然,落针可闻。
鸣人却抚掌大笑:“妙极!妙极!既是洒家的师兄,那不更好,他是洒家师兄,想必是个有手段的,叛了你离去,说不定正和洒家的胃口,当初若不是打不过你,洒家恐怕也已经叛出了这木叶村,找个山寨落草了。”
猿飞日斩听着这话,脸色又是一黑,他可想起来了,当初鸣人性情大变之后,自己与他见的第1面,就拿刀子捅自己。
若自己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恐怕真的让鸣人一刀给开膛破肚,夺路而逃,跑出木叶,落草为寇了。
“说越不像话了,将来你是要当火影的,说什么叛村的话。”
猿飞日斩将脸一正。
鸣人认可的点点头,这话说的倒在理,自己不用去别的地方找个山寨了,这木叶村就是自己的山寨。
这就叫屁股决定脑袋。
“大蛇丸当初在村子里进行人体实验,违反了村子的规定,我亲自前去追捕,却。。。。。。却让他逃了。”
“自来也如今在妙木山修行,正是关键时候,暂时回不来,你那师姐也有难言之隐,如今不在村中,老头子我又年迈体衰,这清理门户的事,只能交给你了。”
鸣人闻言,立刻拍着胸脯说道。
“你既铁了心要取他的性命,这也好办,这事儿就交给洒家,他若真敢来,洒家便斩下他的首级,取了他的头盖骨,给你盛烟灰,抽了他的腿骨,给你雕烟斗。”
这话一说,又让这一屋子的人眼皮子狂跳。
要说这忍界人,残忍是绝对够残忍的,杀人都是家常便饭,大人小孩随便杀,也难有心理负担。
只是毕竟这忍界少有太平,年年征战,人人短命,每天不是在杀人的路上,就是在送死的路上,倒没有,那真有实力的,有这个闲心能研究这搞些骨器来用。
就算外面有,木叶是没有的。
“行了,行了,你可不要大意,他的实力可不一般,你别阴沟里翻了船。”
被猿飞日斩提醒,鸣人满不在乎的一甩手。
“哼!洒家倒要试试,这位师兄是个甚么成色,你若不说还则罢了,既如此说,洒家若是斩不下他的首级来,便不算是好汉!”
且不说鸣人在这里放着豪言壮语,而那两位火影顾问立侍两旁犹豫良久,终于互相使个眼色,水户门炎硬着头皮开口说话。
“日斩,暗中有这么多人蠢蠢欲动,只怕我们这次要好好的清理一番了,不如将新之助的葬礼押后吧。”
水户门炎在一旁建议着。
一来是暂避锋芒,二来也是担心自己这个老朋友。
他的长子就这样死了,如今要办葬礼的时候,还得不了安生,到时候说不定又有多少意外。
死都死不安宁,实在让白发人伤心。
水户门炎这样建议,也是因为新之助的葬礼就在明日,已经迫在眉睫。
背后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如果还照常举办丧礼,说不定敌人就会趁机而动,到那时,木叶应对起来,恐怕也麻烦。
水户门炎这是谨慎的想法,并不能算软弱。
在他看来,这些阴谋让木叶应对起来倒也不难,只是这个时间节点凑的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