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滚滚散庭中,雷兽金锤两相撞,劲气横飞震瓦垄!
且说那雷兽怒号,威势赫赫,朝着雏田袭来,却被雏田手持擂鼓瓮金锤,双锤迎头一击,生生轰得粉碎!
雷光迸散,宛若流萤乱舞,那云忍被余劲所震,气血翻涌,踉踉跄跄倒退数步,面色白得似纸一般。
再表宁次那边。
他自选的对手,乃是个高瘦如竹竿的云忍,惯使雷遁之术。
但见他双手一合,掌心便喷出一道雷光柱,快似流星,疾如飞电,端的避无可避。
宁次仗着白眼洞察之能,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闪过,又以八卦掌还击,倒也斗了十数个回合,未分胜负。
“雷遁?雷牙乱波!”
霎时间,数道月牙形的雷光刃气横空劈出,精准锁向宁次周身要害。
宁次白眼圆睁,敌手查克拉流动分毫毕现于眼底,当下旋身踏位,使出柔拳回天,但见一道淡蓝色查克拉旋风在周身绽开,将那雷刃尽数荡开。
随即反手一掌,打出八卦空掌,数道无形掌风直逼那云忍面门。
那高瘦云忍身为云隐村老牌上忍,雷遁功底着实扎实。
见掌风袭来,身形斜掠,轻轻松松避了开去,跟着俯身按地,喝一声:“雷遁·缚雷锁!”
但见数道电光锁链自地底窜出,如蛇缠般卷向宁次四肢。
宁次纵身腾跃堪堪躲过,可那高瘦云忍攻势连绵不绝!
“雷遁?紫电阵!”
刹那间,地面之上雷光窜动如蛇,步步紧逼,端的凶险!
原来那云忍毕竟是上忍,老辣得很,渐渐摸透了宁次的套路。
那雷遁忍术便不再直来直去,时而虚晃一枪,时而偏转方向,时而左右夹攻,端的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宁次虽以回天护体,但那雷光一道接一道,连绵不绝,回天虽能挡却耗查克拉甚巨,斗到二十余合,宁次已是额头见汗,呼吸渐促。
纵然宁次早已学成一身武艺,配合柔拳法亦是妙用无穷,怎奈年幼力薄,不耐久战。
心中暗暗焦急:“这云忍的雷遁,当真了得。我若一味防守,迟早力竭。今日这场大战,众家兄妹都在拼命,我这做哥哥的岂能轻败!”
正思索间,那高瘦云忍忽然双手一错,两道雷光柱左右分击而来。
宁次急忙侧身闪避,不防那雷光柱竟在半途折转,一道直取他后心!
“不好!”
宁次身形急转,回天再起,堪堪将那雷光柱弹开,却被震得倒退三步,手臂微微发麻。
那高瘦云忍哈哈大笑:“小鬼,你那白眼虽能看透查克拉,却看不透老夫的变招!乖乖认输,饶你不死!”
宁次咬牙不语,心中却知自己确实落了下风。
正是:白眼虽能观万里,雷光变幻更难防。少年空有凌云志,老将犹能逞豪强。
那云忍正待再攻,忽觉一股煞气冲天而起,惊得他连忙变招,使了个瞬身之术,急急爆退!
拉开距离,定睛看时,原来是那两个观战的小娃娃身上传来的危机!
那高瘦云忍皱起眉头,心中暗叫不妙,这几个娃娃没一个好对付的,刚才是得意忘形了,竟忘了还有两个未出手。
不知这两个暗中藏了什么手段,怎么会有这般危机之感?
心中存了顾虑,再次与宁次缠斗起来,便不敢放手施为,宁次也是压力骤减,虽然仍在下风,却打的有来有回!
再看丁次,与云忍的缠斗更是险象环生。
那云忍也是身形矫健,不与丁次的倍化之力硬拼,只仗着雷遁游走袭扰。
“雷遁?千本雷雨!”
霎时间,无数细如牛毛的雷光尖针漫天洒落!
“部分倍化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