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结义金兰心潮澎湃的坐下。
大伙齐心,鸣人心里也高兴。
只是一拍桌子,还是略微有些懊恼。
“闹了一通,没成想,还是没能给兄弟,把这笼中鸟咒印给解开。”
面对大哥的关心,宁次却笑着摇了摇头。
“兄长,能为我出这口气,打的那群宗家跪地求饶,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正说着却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雏田。
毕竟雏田也是宗家。
但显然雏田并没有和那些长老是自己人的想法。
却也是羞红着脸,颇不好意思,从袖中掏出来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书信。
“我本想早一点把这件事告诉鸣人的。”
信笺在桌面上轻轻推了过来,落在鸣人的手旁,鸣人打开一瞧,正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自己所知的没有太大差别。
“你这丫头。你宁次哥心思重,这事你还不知道吗?下次万万不可再替他瞒我。”
“嗯嗯,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雏田乖乖巧巧,没有半点在日向家中那悍勇的表现。
鸣人却把那信件往桌子上一拍,对宁次也有些埋怨。
“兄弟,你也该记着,这种事,为何不告诉大哥,莫非是信不过洒家?”
见鸣人佯怒,宁次却不敢怠慢,也是面带羞愧,连忙站了起来。
“我知道大哥心意,只是这日向家在木叶也是根深蒂固,那些宗家的老顽固也个个冥顽不灵,我只怕告诉了大哥,徒增烦恼,给大哥惹了麻烦。”
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麻烦?那群老狗,洒家一只手便能全都料理了。有老头子给咱们撑腰,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大哥说的是,宁次哥,你这次确实做的不对,有了难处,不告诉兄弟,那咱们还算是兄弟吗?”
佐助不高兴地将手中的短刀往桌子上一撂,别过去了脸。
宁次又是连连赔罪。
“兄弟,便饶过哥哥我这一遭吧。是我想岔了。”
佐助却也只是摆摆手,并没有真怪罪宁次的意思,他又怎能不明白,宁次是怕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若他只是个莽汉,自然不依不饶,认为宁次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但他毕竟也有几分极致,便也不怪罪了。
“也罢,也罢。下不为例,日后再有这等事,万不可再瞒着众兄弟。咱们当初可都是冲着关老爷发过誓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同生共死,就是死,咱们兄弟也得死在一个坑里。”
“佐助说的对!”
犬冢牙也喝彩着。
“是哥哥我的不是,未能给众兄弟做好榜样,哥哥我再自罚一杯。”
宁次伸手又去倒酒,鸣人却将手一拦,不许他喝。
鸣人这家伙,仗着自己是个做大哥的,天天酒肉不断,毫无顾忌,只是手底下的兄弟,但要用酒,他便不肯,言说他们年纪尚小,不到喝酒的年龄。
刚才让宁次喝了那一大碗,也是因为事不比寻常。
再往后喝确实不成了。
既不让他饮酒,宁次便又倒了一杯牛奶,众兄弟们也全都满上,豪爽的又喝了一碗。
一个个又带着一嘴唇的白圈,豪爽地坐了下来。
“大哥,既然这件事,雏田没告诉你,宁次哥也瞒着你,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倒是聪明,看出来了其中猫腻,张嘴就问。
“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管那么多做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