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草之国这边得胜,奈良鹿久留了一部分人马,仍与自来也坐镇此处,三个孩子留在身边,处置草之国事务。
却让那卡卡西,大和等人带着大军班师回村。
班师的军队虽然还在路上,但捷报已经传到了木叶。
那鸣人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只手看着翻看着草之国送来的捷报,一只手翻看着波之国的地图。
雏田在一旁安静娴淑的端茶磨墨伺候着。
这样的姿态,可真是看傻了两个被绑缚在地上的人。
“不曾想,这草之国出了这么多的变故。”
鸣人微微蹙眉。
“倒是该用飞雷神之阵,把洒家直接送过去的。”
猿飞日斩却连连摇头。
“哪能一打仗就把你送到前面去,总是遇到了些什么难题,也是见招拆招,尤其是这样多的变故。”
“没想到这个晓组织这般厉害,这种情况下,你更不能冲动了。”
“你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但到底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忍者之间的战斗,情报始终是第1位的。”
猿飞日斩也生怕鸣人下一次遇到了晓组织的人,不管不顾,上去便打,再遭了暗算。
这晓组织首领的本事也真是让他吃惊。
即便是猿飞日斩估算着自己的本事,想要对付这晓组织的首领,只怕也只能凭藉着如意金箍棒硬拼。
自己最擅长的一身忍术,恐怕是少有用武之地了。
除此之外,顶多是再用个互乘起爆符,给佩恩套个笼子,亦或是使用尸鬼封尽。
那雏田在一旁听了这话,却也攥紧了粉拳。
暗自定了主意。
再有这样的事,应该自己先处理了才好,免得惹得鸣人不快。
“不说这些了,总算是得了胜,等回头自来也换了班回来之后再好好地研究研究这个佩恩。”
鸣人这样说着,转过头来看向雏田,脸上又换上了宠溺。
“好妹子,你本事不小,出去一趟给哥哥打下一个国来,洒家却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赏你。”
雏田脸带微红,温声细语。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什么赏赐,只是这一次出了远门,有些时间没在家了,哥哥要是有空,到我家去一起吃个便饭,尝尝我从波之国给你带来的鳌虾。”
“花火也很想你呢。”
鸣人笑道:“难为你费心,这下倒是有口福了。这两个人是你抓回来的,你想怎么处置?”
鸣人伸手一指。
地上两个人被五花大绑,一个人高马大,面容凶恶,跪在地上。
另一个个头不高,面容清秀,有些女子气象。
正是桃地再不斩与白。
那再不斩被硬生生逼着跪在地上,身上也贴了封印符,让他动弹不得。
眼睁睁瞧着那个,只因为耽误了她家吃上一顿新鲜虾蟹,便手持两把金锤,打灭了自己招兵买马,夺取雾隐村的野心的恶女,在鸣人面前,这副温婉贤淑,娇滴滴的样子。
实在是让再不斩感到一阵阵恶寒,心头发毛。
“这个桃地再不斩本事虽然一般,但有些名气,是雾隐七人众之一,长得也比较凶恶,你向来欣赏身材高大的好汉,我便将他绑来了,不曾伤了他的性命。”
“他倒也无所谓,算一个添头罢了,这个男生女相的却身怀冰遁血继限界,算是个可造之材。我知你素来爱才,因此将他带来,做个礼物送你。”
忍刀七人众也好,冰遁血继限界也罢,都是可造之材,可以作为村子的中流砥柱。
但这些,鸣人并不多喜,喜的是自家这妹子一份心意。
“他们是死是活,都在哥哥一念之间。”
雏田这般一说,那再不斩脸上表情不变,但心中却为之一紧。
而那个白却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