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老将横空战未休,尘遁白光射斗牛。影子缠身如锁链,心乱之术刺眉头。五尾咆哮天地动,铁棒挥时鬼神愁。自来也欲封妖物,怎奈岩隐护卫稠。
却说那大野木被奈良鹿久影子秘术所牵扯,冷哼一声,双手一合,查克拉在体内猛然压缩。
“超加重岩之术!”
他的身形在空中骤然一沉,身形猛然加重,如铁秤砣般从空中坠落。
那股缠绕之力本靠拉扯他的投影与本体之间的联系来束缚行动,可当他的体重在瞬间暴增数十倍,影子与本体之间的张力便猛然超过了临界值。
崩。
那影子缠绕之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扯断。
坠地的瞬间,大野木咬紧了后槽牙。
腰背的剧痛如一道闪电从脊椎劈到脚底,他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已经年迈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腰椎间盘在剧烈的冲击下几乎错位,他感觉到某节椎骨发出了一声不祥的咯吱声。
但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袖中微微发颤,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一个老而弥坚的土影!正是:
老骥伏枥志千里,烈士暮年心不移。腰背剧痛咬牙忍,只为岩隐千军计。
“解。”
他双手一散,超加重岩之术解除,身形复归轻盈。
他咬牙稳住身形,尘遁光球再度凝聚。
那白光在掌心流转,如一轮小小的太阳,灼灼其华,凛凛其威。
鹿久的影子已再次爬上他的投影。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狠。
如毒蛇般弹射而出,瞬间锁住了他的双踝、双膝、腰胯。
鹿久的身体因为全力施为而微微颤抖,十指交扣,将影子束缚的力度推到了极限。
“休想!”
大野木怒喝,双手再度结印。
“土遁·岩柱之术!”
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岩柱从鹿久脚下轰然升起,鹿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顶飞出去。
那影子束缚依靠的是大野木的投影,鹿久被岩柱撞飞的同时,他的影子也随之断裂。
大野木落地,喘了两口气。
就这两口气的时间,丁座到了。
秋道丁座的身躯在倍化之术下如同一座行走的小山,手中那根铁棒比他本人还高,粗如巨木,砸下来的时候带着猎猎风声。
铁棒朝穆王当头砸下。
穆王此刻已被鹿久的影子缠得暴躁异常,尾兽查克拉暴涨。
可丁座的铁棒又已当头砸来,穆王侧身闪避,铁棒砸在它的肩头。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侧耳。
穆王那比钢铁还硬数倍的肩部被砸得凹陷下去,它庞大的身形猛然一歪,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但丁座已经收棒后跃,庞大的身躯落地时如同一座山砸在地上。
他粗喘着气,双臂在铁棒的反震力下微微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铁棒流下。
“好硬的骨头。”
丁座咧了咧嘴,将铁棒扛回肩上。
铁棒千钧力,一砸鬼神惊。五尾肩骨碎,丁座显威名。
穆王彻底怒了。它的巨目锁定丁座,张口一吐,一道纯粹由尾兽查克拉凝聚的能量柱轰然射出。
那能量柱粗如人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成焦黑色。如一条暗红色的怒龙,张牙舞爪朝丁座扑去。
丁座双足一蹬,庞大的身躯竟灵巧如猿,腾空跃起。
能量柱从他脚下掠过,将身后一片森林炸成焦土。
数十棵百年巨木在尾兽查克拉的冲击下连根拔起,燃烧着飞向半空,又如流星般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