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人,蛤蟆大仙人?”
文太在一旁喊着。
然而,蛤蟆大仙人并没有回应他。
蛤蟆文太和自来也都能看见蛤蟆大仙人,老眼微闭,胸膛微微起伏。
倒也让蛤蟆文太感到一阵无语。
“蛤蟆大仙人真是越来越老了呀。”
这样的情况在妙木山并不是第1次发生。蛤蟆大仙人经常和大家说着说着就会睡着。
俨然是一副老年人的做派。
只是蛤蟆文太没想到,蛤蟆大仙人刚刚看了一封足以令他动容的信件,结果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醒醒,快醒醒,大仙人,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蛤蟆文太想要把蛤蟆大仙人吵醒。
“喂,喂,文太,这样未免太不礼貌了吧。”
自来也在一旁尴尬的劝阻着。
他也有一些不想面对蛤蟆大仙人醒来之后那种尴尬的场面,这封信也不想让脾气火爆的文太看到。
甚至自来也现在都有些后悔,那封信应该看了之后立刻就毁掉的。
鹿丸虽然说那封信是写给妙木山的,信中的内容也是威胁妙木山的内容。但自来也却认为那封信是用来威胁自己的。
只是自来也自己也被那封信给吓到了,一时迟疑,让蛤蟆大仙人将那封信取了去。
蛤蟆文太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副黑帮做派,但并不是头脑简单。
他看自来也这个样子,再加上蛤蟆大仙人刚才的反应,越发的觉得其中有鬼。
正要张口再喊,突然听见哎哟一声。
只见蛤蟆大仙人身躯一颤,好似从噩梦中惊醒。
头上顶的乌纱帽,还有水晶球都咕噜噜滚落下来,跌在了地上。
向来处变不惊的蛤蟆大仙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张开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居然也有了些冷汗。
这样的场景却实在是把蛤蟆文太给吓到了。
蛤蟆大仙人虽然已经垂垂老矣,一副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样子,但它毕竟是生活了千年的蛤蟆。
是他们妙木山的大老爷。
是他们妙木山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妙木山可不能没有他呀。
妙木山最大的靠山,居然都吓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仙人,大老爷,到底怎么了?那封信到底写的是什么?”
蛤蟆大仙人喘匀了气,长长的呻吟一声。
“阔娃以内~~”
蛤蟆大仙人感叹了一句,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自己看吧。”
“啊?大仙人?”
自来也尴尬的伸起手,却被蛤蟆文太瞪了一眼。
也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来。看着蛤蟆文太接过那薄薄的一页纸。
蛤蟆文太粗粝的爪指一把抄过那页薄纸,指节不敢用力,几乎要将信纸捏破。
他展开信纸低头看去,起初还叼着烟斗,半眯着眼一脸漫不经心,只当是木叶小辈不知轻重的客套文书。
可目光逐行扫过,从“自幼深藏机变,长成能掌兵筹”,到“若使仙山挡路,敢逆天下洪流”,他脸上的散漫一点点褪去,眉头越拧越紧,叼着烟斗的嘴角缓缓沉了下去。
待看到最末一句“他年兵踏蛤蟆楼,血洗妙木山口”,蛤蟆文太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
“咔——!”
铜木制的烟斗被他狠狠咬裂一截,细碎的烟丝和火星簌簌落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
屋顶大的爪子猛地一拍身侧石台,震得架上的卷轴通通晃了三晃,瓶罐叮当乱响,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整个洞府都嗡嗡发颤:
“岂有此理!!”
他猛地抬眼,猩红的蛙眼瞪得溜圆,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粗哑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木叶的小辈!好一个奈良鹿丸!好一个漩涡鸣人!竟敢把战书递到我妙木山来了?!”
“他年兵踏蛤蟆楼,血洗妙木山口?!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