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兄弟几人,个个义愤填膺。
宁次和犬冢牙都不住的大骂,认为草忍村没有半点仁爱之心,简直是忍界的活畜生。
鸣人在村中,移风易俗,教化村民。
用仁义道德来教导一村之人。
他们兄弟几个,只因为先与鸣人结拜,又离了学校,因此对那经典上的事情,信的不如我爱罗深。
但那些东西他们也看过,再加上受了鸣人的影响,早就与此方忍界的倭寇蛮夷不同。
心中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也知道什么叫仁者爱民。
他们本就是好孩子,再加上受了鸣人的影响,心里自有自己的一番计较,要不然当初随鸣人出村去,见了那道路旁的饿殍,也不至如此义愤。
而这草忍村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骇人听闻。
兄弟两人都认为,必须要施以重手。
他们这些人简直不配称作人,那就不必再和他们讲什么周礼了!
兄弟两人催促着鸣人报仇。
而迈特凯与重吾也久久难以平静。
阿凯本来就是一个性格单纯的热血男儿,心中也有着一份自己的温柔和善良。
阿凯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忍者。
战场上没有礼义廉耻的卑鄙忍者,能够肆意屠杀平民的畜生忍者,多不胜数。
但阿凯与他们显然不同。
迈特凯眼眶已经红透了。
他的拳头垂在身侧,握住又松开,握住又松开,那条绿色的紧身衣肩头被他自己抓出了几道褶皱。
“鸣人,我陪你一起去。那些人。。。。。。”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了一下又稳住,“那些人做的事,已经不能算是忍者了,连人都算不上。我这一身体术,若不能为花玉大姐出一口气,我还叫什么木叶的苍蓝野兽!”
无论是花玉母女二人的遭遇,还是与鸣人之间的血脉联系。或者是涡潮村与木叶村之间的结盟经历。
都给了阿凯做些什么的充分理由。
重吾一直站在稍远处。
他听着“被咬肉吸血”“被当药包关着”“母女同囚”这些话,心头也是难言的滋味。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暗色的纹路在他肩头若隐若现地浮了一下,又隐了下去。
他盯着花玉和香燐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我吃过不少苦,但没被人咬着肉吸过血。你们草忍村的那些人……不是人。如果你们要去,我也去。”
“而且我被那些草忍村的忍者抓住的时候,有人对我进行了治疗,应该就是你们了吧。。”
“我要帮你们报仇,算是我的报恩,而且我也愿意加入木叶,听从鸣人大哥的吩咐。”
“无论从哪一条来看,这场行动我都不能缺席!”
兄弟几人都要为花玉母女报仇。
倒让母女二人也是一阵感动。
花玉感动之余,却也为大家担心,抹了一把泪,连忙说道。
“草忍村虽然不如木叶村厉害,但毕竟也是忍界有名的一个忍村,他们人多势众,实力不小,不可以掉以轻心。”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想要为我报仇,我也领这份情。”
“我现在也不是要劝阻你们,将来有了能力,这份血海深仇,哪怕是你们不帮我报,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报仇的。”
“只是报仇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鸣人,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花玉这样说着,香燐也是连连点头。
香燐看一看眼前倍感亲切,又让他十分敬重新认识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