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却说那椎叶村,几家欢喜几家忧。
抱着自己的孙子,心中欢喜,但看着有些村民痛哭,老村长却也只能心情复杂的长叹一声。
犬冢牙和日向宁次也都是连连叹气。
“什么世道?什么世道?这忍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即便是在木叶也已经经历了许多厮杀,可那样明晃晃的厮杀,却不如这样的无能为力而感到锥心之痛。
即便是出了木叶村已经有些时日,一路上见惯了民不聊生,可每当见了,还是忍不住质问,总觉得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
年轻人在刚刚认识这个世界的时候,总是不缺少改变世界的勇气。
“忍界向来如此,也许只有像。”
阿凯拍了拍宁次和牙的肩膀,这时候倒是履行了指导教师的责任。
试图缓和两个人的情绪。
“空谈,都是空谈。”
鸣人道:“兄弟这些话听着好听,却全是空谈,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有道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咱们一路上听到那么些人,吃都吃不饱,一个炊饼扔进去,只怕是抢起来,头都要打破。”
“你让他们互相包容互相体谅,谈何容易?你要让他们能去包容谁呢?让一步就是饿死自己啊。”
听了鸣人这样说,九喇嘛又从鸣人的丹田中跳了出来,站在一旁,两只爪子交叠于胸前,好奇的问道:
“那依鸣人你这样说,忍界的这世道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九喇嘛非常好奇,他想要了解人类社会的一切。
尤其是谈到了天下和平的话题,这个话题难免要联系到当年的六道仙人。
也恰好在九喇嘛的关心范围之内。
鸣人冷哼了一声,“当今,天下纷乱,盗匪横行,不在其他,专是君主失德,朝廷无能!”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至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好逸恶劳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鸣人心有感伤,有所埋怨,哪里的天下都是如此。
听鸣人吟诗,所有人都心有戚戚。
那村长看着怀中小娇孙,险些又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心有怨愤:“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到底有什么过错?”
听此怨愤,鸣人斩钉截铁。
“此非天下百姓之过,那是天下所有当权者之过!”
(不包括忍界刁民)
鸣人言辞犀利,他敢在这边说,一旁的村民们听了这些话一边是感觉心头痛快,一边又感觉心惊胆颤。
听着鸣人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看鸣人将矛头直指大名。
吓得他们恨不得捂起耳朵。
鸣人见了,却又冷笑。
“你们这些鸟厮,怕甚么?”
“莫说是洒家在这里骂了,就是你们在这里骂,又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能有甚么人来治你们的罪不成?”
听了这话,村民们为之一愣,下一个瞬间却都反应过来了。
这位木叶的忍者大人说的对啊。
就算他们张口骂大名,大名也听不到,事实上就算是让大名听到了这句话,好像也不会有人来找这个麻烦。
鸣人见这些村民想通了,就用手指着这些村民又继续说道:
“这正是天下世道今天这个样子的原因!”
“那袅大名,窃据高位,却无才无德无能,莫要说让他们来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了,就是派人惩治这些没被他的人他都做不到。”
“这正是国家没有法度的体现!”
迈特凯在一旁尴尬的挠了挠头,听鸣人这些话听得半懂不懂。
“哈哈,鸣人你是个聪明人,不像我这么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提醒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只是听火影大人和自来也大人他们说,整个忍界充满了仇恨和误解。”
“只有大家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才能够迎来和平。”
“也许大家的观点不同,但从初代目大人开始,就一直在努力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