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缕缕星光落下,抽打在九喇嘛的身上,打的这九尾灵狐身上暗红色的气焰摇摇欲坠。
九喇嘛打坐原地,任凭着星光抽打,忍着疼痛,说着当年惜败于千手柱间,激斗于宇智波斑的往事。
即便这痛苦仍然是深入骨髓,他也强行忍住,不做动摇。
只等着这身上暗红色的气焰消失,他又重新恢复了那副祥和灵秀的样子。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原本那种疯狂的样子,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人类觊觎我们尾兽的力量,想要操纵我们,肆意的利用我们作为战争工具,剥夺我们的自由,又如何能不让我们憎恶呢?”
“尾兽的生命是漫长的,千年以来,人类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反而是在一次次的操纵之中,让我们心中的憎恶、仇恨越来越多。”
“我们成为了与灾祸绑定的尾兽,在你们人类的眼中,被当作妖魔视作不祥,可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呢?”
这么一说,鸣人自然明白。
面对这九尾妖狐的控诉,倒也是有着三分理亏。
但鸣人却道:“你这般说来,洒家倒也能够领会一二,想俺这一年来,从那书中看到,这火之国木叶村,乃是整个忍界一流的繁华之地。便是这等所在,还遍地刁民。”
“可想而知,整个忍界都该是怎样的穷山恶水,到处都是缺少王化的蛮夷倭寇。你等所遇非人,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可惜当初你遭难之时,未曾遇到过洒家这般的英雄好汉,否则必然是要抱打不平,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九喇嘛眼前一亮。
“那照你这么说。。。。。。”
他的语气中颇有一些期待,但得到的只有鸣人的摇头。
“虽说那过往罪责并不能全怪在你头上,你也是个可怜狐狸,但洒家爹娘死在你的手中,此等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纵然你当年受过委屈,洒家也是不能饶你!”
觉得这九尾妖狐也是受害者,那也是因为鸣人心里有杆秤,是非曲直都能明白,虽说不全信这九尾妖狐说的话,但大致也能信个五六分,毕竟鸣人也能猜得到,这忍界的刁民都能干出来什么事儿。
别说只是把这些妖狐尾兽封印起来,当成战争兵器用,就是再干出一些畜生的事儿,也不足为奇。
可惜呀,这是非曲直,却遇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这正义伸不伸张又有什么要紧,反正你这妖狐将来必得死在洒家的手上。
要是过去,仍然是那个被憎恨和仇恨,煞气所充斥心灵蒙昧灵台的九喇嘛,他才不在意鸣人的这些威胁,有种就杀了他,反正他还会复活。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九喇嘛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罢了,罢了,我也不再瞒你,我这也并不是想向你讨饶,你那父母的死确实和我抛不开关系,甚至说也能算是死在我的手上,但到了今天这步田地,我却不想再蒙受不白之冤。”
“我是被当做兵器封印在人柱力的体内的,你是这一届木叶村的人柱力,而你的母亲便是上一届的人柱力,人柱力在分娩的时候会分外虚弱,封印也会松动。”
“那你便是趁洒家母亲分娩之时趁机逃出来兴风作浪的?”
鸣人闭眼微眯,微微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想起母亲死在这妖狐手中,而且还是怀胎十月,将要分娩之时,被这妖狐害死,更是心中大恨。
现在一想,当初老头子便说过,木叶村只有他的体质能够封印九尾妖狐,这么说来,他是继承了母亲的体质,母亲也是人柱力,倒是情理之中,这狐狸没说谎。
“可恶!”
想起来当初的事情,九喇嘛便感到屈辱又愤怒。
还好,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经过这星光一年的淬链抽打,已经消解了那些煞气、怨瘴。
“那天晚上是一个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潜入了进来,抓走了你作为人质,用写轮眼控制住了我!让我在木叶村中大闹!这才导致了你父母的死亡!”
鸣人心中一惊,恨上心头,热泪滚滚而落。
“爹啊,娘啊,今日才知道你们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