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忍校灯昏映苦心,根窟暗涌诡波深。
权谋浑似星罗网,怨气如瘴蔽月阴。
一乐拉面馆的店面并不很大。
十几个人就已经把这拉面馆装了个满满当当,孩子们都要挤着坐。
手打大叔赌上自己厨师的荣耀,在后厨两手翻飞,不停的拉面,以至于两背酸痛,却始终不停。
青春靓丽的菖蒲满面笑容,热情的招待,来来回回的端上拉面。
鸣人和雏田又一次吃了一个尽兴。
手打大叔虽然累得两臂酸痛,看见孩子们这么喜欢他的拉面,也是倍感喜悦。
身为拉面师傅,手艺得到了认可,关键是还能大赚一笔,这群孩子可真能吃啊。
只有惠比寿摸着自己的钱包,欲哭无泪,若不是有墨镜挡住了他的双眼,只怕最后一点颜面也难以保存。
鸣人和雏田的饭量实在太夸张了一些。
“惠比寿先森,这个还是拿去吧。”
五折券拍在了他的面前,惠比寿连忙双手捧住,激动得热泪盈眶。
墨镜下的双眼泪眼婆娑的看着天天。
“天天!天使!”
劫后余生的结了账。
众人作别时,街巷已掌灯,唯忍者学校一窗独明。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伊鲁卡却仍然没有下班,仍然在伏案工作。
但见那伊鲁卡:
伏案如山塑,执笔似耕牛。
黄卷堆成垒,朱批注满笺。
汗透中忍服,灯煎三更眸。
为解元方术,甘作蠹书囚。
“伊鲁卡,你的学生不都是被惠比寿前辈带走了吗?怎么还这么辛苦?忙什么呢?”
水木假意关怀,看着伊鲁卡趴在桌子上,手里不停的写着。
觑见案头,一旁放着几本厚厚的大部头,是些什么《高等忍数论》《查克拉流体力学》等异书,还有一些演草纸。
伊鲁卡伸了一个懒腰。
“啊,水木大哥,你也还没有下班啊?”
“忙什么呢你?”
“我在学习啊,这些数学实在是太难了,要教给那些孩子们,身为教师,水平太低可不行。”
水木拿起几张演草纸,看着也是直皱眉,也是似懂非懂。
但见:
勾股弦连三角阵,元方程列九宫图。
微分积分如织网,几何代数似排兵。
“这种东西你学它干嘛?照着教科书和答案念一遍也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虽然两人都是中忍,而且还是忍者学校的教师,但对于这些数学知识掌握却仍然很浅。
“哈哈,毕竟是火影大人给我的任务嘛,我也不好敷衍。”
闻听火影大人的任务这几个字,水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嫉妒。
“我明白,这东西不就是来刁难那个妖狐小子的吗,本来就没什么人学,忍者嘛,会战斗也就行了,就算是卡卡西和宇智波鼬那样的天才都没怎么学过这些东西。”
“你把那妖狐小子难住还不容易,何必这么认真呢?”
伊鲁卡听着,神色却正了正,坐直了身子,摇了摇头,又抽出来了一份文件。
“身为教师,还是要尽力把他们教好才行,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他们的时间。而且这些孩子们很聪明,万一真问出来了什么我不会的题,那岂不是丢了咱们忍校教师的脸。”
“而且这一次经过火影大人的提点,我认真地钻研了一下这些数学知识,却发现这些知识可不像以前以为的那样无所谓。”
“我打算向火影大人提交一份教育改革报告,希望能够增加数理化内容在忍者学校教育的权重。”
伊鲁卡说着,又笑着将文件递给了水木。
“我想火影大人应该会同意的。水木大哥,也可以提前加强一下数学的学习,提前准备,更容易干出工作成绩,也方便大哥升职加薪啊。”
水木不动声色的接过了这一份教育改革报告。
只见上面论数理之重,若兵家之韬略;阐格物之要,似忍者之根基。七纵八横皆成阵,九章算术可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