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艺惊恐的望着郁舟,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喝了那杯饮料!
都是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什么结果跟他想的不一样。
惊恐,失望,气愤,绝望交织着裹紧江书艺,他喘着粗气,身体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郁舟很有耐心的欣赏着江书艺的反应,甚至觉得赏心悦目。
半晌,江书艺终于说话了,他指着郁舟质问,“为什么你没反应,你明明喝了那杯饮料!”
“你终于问了,我还担心你不问呢!”郁舟弹了弹手指上不存在的脏,姿态随意,“就你那些伎俩?从你进会所就有人盯着你了。”
“你以为给我饮料下药这么容易吗?你也太小看薄星彦和宁宜山了。”
郁舟视线在江书艺身上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那个王总的滋味不错吧!看你这被疼爱的浑身都是痕迹。都伤成这样还不忘来害我,你还真对我念念不忘。”
巨大的欺辱压断了江书艺最后的一丝体面。
从前在郁舟面前的高高在上,到现在,被羞辱,像万把利刃扎着他的心脏,撕毁他最后的面具。
“郁舟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个好出身,有个厉害的哥哥吗?要是没有郁君南,你屁也不是!”
江书艺扶着厕所的墙,撑着不让自己脱力倒下,看向郁舟的眼神蓄着满满的嫉妒与恨意。
郁舟气笑了,“人与人的差别,在子宫里就决定了。怎么办呢,我就是有个厉害的哥哥!超级厉害!”
郁舟神情变得冷漠,“你这一生,唯一能和我争的资格,也就是我失忆追薄简诚那一个多月。”
“那是你唯一能够的着我的高度,是什么让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比?”
“就算那一个多月你刁难过我,打压过我,只要你不在我面前作死,好好去拍戏当你的演员,我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去对付你。因为你不够资格。”
江书艺沿着墙,跌坐在地上,他好像现在才认清现实。
他这样出生普通的人,在知道郁舟身份的时候就不该再去招惹他。
如果他好好拍戏,不把郁舟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那他……
他右手紧紧抓着心口的衣料,他不甘心,他差点就嫁进了豪门,差一点就是薄家的少奶奶。
“江书艺,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一会你可就没机会了。”
郁舟不想看他即兴表演,不停换脸。
“难道你还敢杀我不成?”江书艺破罐子破摔,连郁舟也不敢这么做。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活着受折磨才是你的后路。”薄星彦跨进厕所里,垂眸俯瞰地上的东西。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躁动不安?”郁舟走了过来,郁薄星彦站在一起,“那杯加了药的饮料被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