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抱了个空。
人呢?
下一秒,郁舟感觉突然腾空而起,舞台面闪烁着彩色的灯光变的摇晃起来。
薄星彦拦腰扛起了郁舟就走,不管肩上的人挣扎,还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郁舟颤着声叫了一下,突然就老实了,薄星彦脸更黑了。
果然是疯了。
薄星彦气场太强,还带着好几个保镖,失了理智的“丧尸们”看着也没上前,来这里就是图开心,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又继续颠舞。
路过卡座,宁宜山还在用手锁着沐舒阳。
“把他安全送到家。”薄星彦无奈的说了一句,扛着又不老实的郁舟就走。
“我……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啊!”宁宜山有些绝望的声音,淹没在炸裂的音乐里。
“小朋友,你家在哪?”宁宜山又寄希望在醉鬼身上。
“我的家在东北……”醉鬼挥舞着手直接就唱了起来……
活爹!
宁宜山扶起人就走。
-
“嘶……”薄星彦压抑着低沉性感的嗓音,又闷哼了一声。
薄星彦将人拉了过来,惩罚的亲着小男朋友嫣红润泽的双唇。
密不可分的拥抱,能真正感觉到拥有彼此。
……
南山的庄园里一片寂静,月华飘落在薄纱窗帘上,为寂静的庄园增添了一份生趣。
郁舟酒也醒了。
人在薄星彦怀里,薄星彦靠在床头,手一下一下的轻拍郁舟的后背,温柔又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小男朋友。
郁舟感觉自己太割裂了,在意原主和薄星彦的以前,又放不下薄星彦。
就像此刻,贪恋薄星彦温暖安全的怀抱,又觉得他爱的不是自己。
郁舟没有看薄星彦,过了好一会缓缓开口。
“薄星彦,晚上我和沐舒阳一起吃饭,我问他以前……我们的事。”
“嗯,你俩还拉着宁宜山去酒吧了。”薄星彦伸手扶开遮住郁舟眉眼的碎发。
郁舟没接薄星彦的话,只说自己想说的,“那天我去了三楼尽头的那间房,看到了许多我以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