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沉默颔首,当即领命:“可城里不能没有主将,胡彪留守厉安城,死守防线,我同王爷出征。”
当夜,五万大军连夜拔营,趁着初秋夜色,悄无声息奔袭胡国腹地,没有半分拖沓。
胡国这边还在军帐中饮酒狂欢,一众贵族围着胡尔沁国主吹牛:
“韩远被老家的事绊住了,已经回京城送死了!”
“寂临霄没了得力帮手,孤掌难鸣,咱们多骚扰几次,他早晚内乱!”
“等大殷内斗,咱们直接拿下厉安城!”
话音刚落,城外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寂临霄一马当先,黑甲长枪,直冲胡国刺杀韩远
天彻底黑透,三更刚过,十几个身穿夜行衣,藏着短刃的高手摸到厉王府外墙根。
看守王府的禁军早被太子全部换成自己的心腹,上头下过死命令,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一律看不见,不许出声不许阻拦更不许上报。
领头的抬手打了个手势,众人脚尖点地,齐刷刷翻身跃过高墙,悄无声息落进后院。
王府内院,十一从傍晚禁军换防那一刻,就察觉氛围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