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枫愣了下:“我不会用这些。”
“无需精通招式。”墨影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冷沉,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贴身收好,真遇上事,可保一时周全。”
“眼下局势动荡,谁都难料祸福。”
谈心
李慕枫指尖触到冰凉的刃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嘴上依旧慢悠悠开口:“你把贴身匕首给了我,自己怎么办?”
墨影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下颌紧绷,耳根微微发烫,依旧嘴硬:“我无碍。”
空气一时静默下来,二人呼吸交错。
半晌,李慕枫抬眼,轻声道:“我收下了,你也莫要太过拼命。”
墨影喉结微滚,不敢久留,生怕多待片刻便藏不住心绪。
“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竟带着几分仓促。
李慕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看着手里冰凉的短刃,唇角轻轻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这辈子心思全都放在医术上,从来没想过什么情情爱爱,更没想过终身大事。
他性子要强,向来独立惯了,从不会靠着别人,也不会随便胡思乱想。
他想,墨影今天特意过来叮嘱,还留给他防身的匕首,或许就是因为他治好过寂临霄的腿。
王府念他有功,墨影是替王府尽一份人情、照顾他而已。
再说现在京城局势这么乱,朝堂斗得凶狠,太子步步紧逼。
墨影是王府侍卫,身在局中,命都不由自己。
李慕枫心里很清楚,自己一心行医,安稳救人就够了,根本不想掺和朝堂里的人和事。
他也绝不会找一个深陷权谋纷争、天天刀口舔血的人共度一生。
想通这些,他神色淡然,把短刃收好,当成一件普通防身之物。
另一边,快步离开的墨影,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一路走一路想。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凶险。
他是厉王府的人,天天厮杀搏命,生死无常,身处朝堂漩涡,根本没有安稳可言。
可李慕枫不一样。
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干净通透,一心行医,不该被困在京城的乱局里,更不该因为和王府有牵扯,哪天无端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