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点头。
”那是我们儿子,凭什么不让我们探视,信不信我去告你。”
陈妇不服了,朝着杨如礼就扑了过去,口水乱飞。
杨如礼皱着眉头退后,陈妇不依不饶,杨如礼肯定不会随意对百姓出手,但身为实习生的许期一看。
欺负他老大,怎么能行。
直接挡在杨如礼面前,抓住陈妇的手来了一个背摔,非常自信的开口,“干扰警察办案,我有权将你逮捕!”
杨如礼嘴巴张了张,扶额摇了摇头,算了,孩子还小。
雾希在后面困的东摇西摆,直打哈欠,已经凌晨3点了。
“我们要在这里待到天亮吗?”雾希努力睁开眼睛,声音困倦。
谢铃铛也忍不住打哈欠,摸了摸手机,发现手机的录屏还没关,电量已经见底了,她赶紧点了暂停。
深夜的医院外面寂静无人,温聿安孤零零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淡淡的光拉长他的影子。
温聿年坐在在温聿安旁边,两个人的双手拉在一起。
“哥,你有生我气吗?”
温聿安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没敢看旁边的人。
温聿年抓紧他的手,明明没有呼吸,还是忍不住深呼吸一口,笑着将温聿安揽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什么呢,你哥我什么时候生过你气?我还想问你怕不怕哥杀了这么多人呢?”
温聿安摇摇头,眸光“他们本来就该死。”
温聿年语气轻松:“嗯哼,而且你是我弟,保护你本就是应该的,也是我愿意的,所以啊,干嘛天天想这么多?好好生活,哥永远不会生你气,懂吗?”
风吹动树叶,枝桠上的枯叶掉了几片,掉在还潮湿的泥土上,树长于泥土落叶归根,又送还给泥土,这辈子注定相生相伴。
温聿安沉默了很久,像是鼓足勇气,才望着那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开口:“哥,如果我说我想你留在我身边,会不会很自私?”
他活着的意义就是温聿年,他是他哥养大的,自然要和哥永远在一起。
“你不怕我吗,我现在已经死了。”
温聿安摇头,笑的幸福:“你是我哥,就算你变成小猫小狗,你照样也是我哥。”
温聿年无声的叹了口气,望着地上温聿安的影子:“我很想陪着你,但是我可能没办法陪着你了。”
谢铃铛躺在长椅上,忽然发现手腕的黑线消失了,她坐起来,赶紧摇了摇雾希,激动道:“我黑线没有了,是不是我能活了?”
雾希点点头,连眼睛都没睁开,胡乱回答:“对对,你能活,活的长命百岁。”
凌止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黑线消失,手腕上用红线穿的玉珠,原本雾蒙蒙的,待了这么几天,变得清澈了许多。
喜悦过后,谢铃铛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她问:“那黑线没有了,代表魇主的愿望完成了,那他会死吗?”
雾希睁开眼睛,用手搓了搓脸,回答:“会的。”
“那你之前不是说可以救吗?”
雾希拎着背包,无奈:“那不是得等事情搞完吗?现在搞完了,但要看他愿不愿意一直当个鬼了,走吧,去找他们。”
凌止掀开眼皮:“不去。”
雾希一把将凌止拉起来,苦口婆心:“这医院里面阴气多重啊,凌老板,还是跟着我一起吧,免得撞鬼了。”
他不能睡觉,那所有人都别睡了。
凌止瞥了他一眼,挣脱开他的手,熬夜之后看起来面色不好,唇色淡了几分,眼里带着少有的恹气,开口道:“少碰我。”
雾希停下脚步,转头凑了过去,鼻尖嗅了嗅,眉头微微皱起。
凌止垂眸盯着他的模样,唇线翕动:“你是狗么,闻什么?”
雾希抬头,一副不理解的神情:“你身上的阴气这么又重了,我就说你不能待着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吧?看看这脸色多难看,待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吸吸。”
谢铃铛竖起耳朵,听八卦。
----------------------------------------
折寿
凌止退后两步,目光极为怪异地打量了他两眼,忍不住开口:“你有病?”
“什么啊,我好心帮你吸走阴气呢,要不是李老板让我这么做的,我还不愿意呢!”雾希抬起下巴,转头朝医院外面走去。
凌止盯着他的后脑勺,反问道:“李秋言让你用嘴吸?”
雾希差点脚下趔趄,故作镇定:“是啊,就是李老板让的!”
对不起了,李老板
谢铃铛总觉得这两人的话十分不正经,默默地远离了两步。
走出医院,便看见了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温聿安,还有旁边的温聿年。
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什么,温聿安的眼眶微红,看见雾希三个人,转头摸了一下眼角,才站起身笑着看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