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希的状态好像不对啊?”
谢铃铛问道。
李秋言看了一眼:“这才是对的,他的魂丢了点,先带他回家吧,回去我准备点东西,招个魂过段时间就好了。”
凌止将雾希扶起来,雾希像个提线木偶,坐起来一动不动,任由凌止抱在怀里。
杨如礼和童芸看见雾希这个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秋言解释道:“没事儿,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夫人也可以正常备孕,雾希这边的事情我们自己来解决。”
凌止牵着雾希起来,雾希缓慢站起来,无神呆滞的跟着凌止。
谢铃铛最后一个出去,没过几秒,她又走进来,看向杨如礼,她拿出手机,“对了,雾希的委托费结一下,等醒了我好转给他。”
杨如礼二话不说转了三万过去,眼底十分内疚:“抱歉。”
谢铃铛挥了挥手:“杨大哥再见。”
李秋言是开车来的,回到凌止别墅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雾希一直保持着木偶的姿态,被凌止牵着。
“这个东西挂在雾希睡觉的地方。”李秋言将做好的招魂灯写上雾希的名字,询问凌止。
凌止回答:“挂我房间吧。”
李秋言眯眼笑了笑,上楼将招魂灯挂在凌止房间的阳台,又用朱砂笔写了几道符纸贴在房间里面。
他伸了个懒腰:“我得回去睡觉了,连夜开车,老年人真的要猝死了!”
凌止拉住李秋言,问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那就要看看他的魂什么时候能够找回来了,毕竟这件事还是挺伤魂的,短则几个月,长也就一两年。”
“这么久!”谢铃铛睁大眼睛,“那他现在像个植物人一样,吃喝拉撒怎么办?”
李秋言耸肩,指了指凌止,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不是有凌老板吗,他现在这个状态,有身体的自我反应,会饿,会困,也会想上厕所。”
面对李秋言上扬的眼睛,凌止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李秋言勾着他的肩膀,走到谢铃铛和李诗情听不到的地方,小声又语重心长地叮嘱。
“对了,男人的基本反应还是有的,记得帮帮忙,别让人家憋坏了。”
凌止:“”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他面色紧绷,耳尖发烫。
谢铃铛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声嘀咕:“有什么是我俩不能听的,真小气!”
李诗情附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