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急太监急,谢铃铛手指着自己:“我身体现在是没事儿,但是我有事儿啊,我总不能总不能这个鬼模鬼样的见人吧?”
“没事儿,别人现在也看不见你,怕啥。”李秋言声音放缓安慰道。
“那我问你,我现在是不是挺吸引鬼的?”
李秋言思索了一下,“一般吧,但是你这么凶狠,鬼肯定都不敢接近你。”
“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谢铃铛面无表情的指着窗口,一只鬼手艰难的扒住窗沿,正准备翻进来。
“哎哟我去!”
李秋言回过头,瞬间从凳子上弹起来,一脚踹了过去,鬼向后仰去,只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笑了两声:“意外意外。”
“哥,凌哥,雾希他没事了吗?”
李诗情看气氛缓和,她哥和凌止也有说有笑的,她才小声开口问。
“他”李秋言视线辗转到雾希的身上,语气略微停顿,而是转头看向凌止,问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你亲了他多久?”
谢铃铛忽然竖起耳朵,她在阴界忙着打鬼去了,根本不知道凌止和雾希发生了什么。
凌止忍不住眼角抽了一下,反问道:“你有病?”
“快说啊,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李秋言的手搭在凌止肩上,拍了两下,“别害羞,都是男人,亲两下不会丢胳膊少腿的。”
李诗情也默默地凑了过来,不作声,眼睛发亮的盯着凌止。
她非常非常想知道雾希和凌止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看起来不像正当关系。
凌止拳头虚握了一下,视线从李诗情的脸上又挪到李秋言的脸上,神情十分紧绷,病房内十分安静,微弱的晨光从窗口嘴唇翕动了两下:“没亲!”
李秋言挑眉。
不太相信。
但凌止依旧绷着神情,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你敢再问我就弄死你的气息。
李秋言抿唇笑了两声:“行,没亲就没亲吧,不过可能明天如果雾希醒了的话,有点难办。”
“他会怎么样?”
谢铃铛和凌止异口同声的问道。
凌止顿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腕,却什么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