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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被病娇囚禁逃跑失败 > 第42页(第1页)

第42页(第1页)

溧之溟灵活地躲过老爹的爪子,撒腿就跑。  本以为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坐下来还没歇息多久呢,大夫就上门了。  风隐领着大夫来的时候,那眼神,是相当的复杂。  身为溧之溟的贴身侍卫和伴读,自小就跟着大公子,相爷肯定问过他了,所以,他肯定知道溧之溟说了什么。  救命啊,社死。  溧之溟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伸出手让大夫号脉。  大夫的表情也有点复杂,那小眼神,时不时地瞥一瞥他,更是似有若无往他的某处部分看,眉头也皱成了小山峰。  风隐看得着急,口直心快地就问了出来:“大夫,我家公子的不举之症还能治吗?”  “?”  “?”  空气瞬间尴尬寂静,三人神色各异。  大夫你担心我?  老中医真的这么厉害吗?  号个脉能看出啥?  电视剧演的,一般都是气血不足,疲劳,偶感风寒这种糊弄人的,能查出什么来,随便吃点药糊弄过去就行了。  大夫语气凝重:“公子的身体更像是纵欲过度,气血双亏……”  “……”  大夫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氛围不对劲了,立马闭嘴。  溧之溟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什么纵欲过度,他根本没有纵欲,都是桑郁搞的鬼,这也能看出来吗?  大夫悄悄抹了抹汗:“相爷叮嘱,一定要为公子医治,这,这…”  “不必。”溧之溟低声道,“大夫,你跟我爹说,我的根已经无药可救了就行,后面有什么事我另有安排,你照说就行。”  “可是,相爷怪罪……”  “有我承担。”  溧之溟塞给他两锭元宝,唇角下勾,带着威胁。  大夫见好就好,连连点头:“是,谢公子打赏。”  打发了这个大夫,又有了下个大夫。  如此来了五六位,不过大多都是外地民间的神医,想必老相爷也是要脸面的,不敢请当地知名的大夫,更不想请皇上赐御医。  老脸重要。  察觉出这一点,溧之溟直接摊牌,一副受到打击和侮辱的模样,又跪在了书房前。  “爹,如今外面流言四起,孩儿颜面无存,再有大夫上门羞辱我,我,我只能悲愤而死了!”  这样的威胁果然是有点用的。  起码近日都消停了不少。  晚间。  溧之溟躺在床上,桑郁躺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发间,呼吸均匀,沉沉地睡过去。  他格外清醒。  腰间还酸酸痛痛的,躺着也有点难受,便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侧着睡。  桑郁嘟囔了一句,往他身上贴了贴,没醒。  幸好。  这日子真是没奔头了。  美娇妻都飞了,天天被一个臭男人抱着睡,更恼怒的是,他竟然开始慢慢习惯,也不排斥他的拥抱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自从窗户纸被捅穿了后,桑郁越来越懒得伪装了,时不时发个疯,还要他夸,夸得不好就上手,比地痞还要地痞。  这到底是谁寄居在谁家里啊。  谁是被谁绑来的?  怎么反了!  溧之溟不止一次地暗骂原主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这人干嘛,漂亮小姑娘不好吗?非要看上男的。  这样平和又别扭的日子过了一段日子。  溧之溟还以为会一直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直到皇上发话,围猎如期而至。  他作为丞相府唯一的独子,是重臣之后,必须要参加的。  桑郁是他国派来的王子,身份不一般,当然也会跟随一起参加围猎。  两人一同出现。  皇帝身边站着几位英姿不凡的皇子。  尤其是太子,一颦一笑的威严和皇帝像极了,甚至连举动都很相似,端正又矜持。  “拜见太子殿下。”  溧之溟向走近的太子问好。  太子扫了一眼桑郁,眼神复杂地移开,又落到溧之溟身上,温和道:“近日溧卿的传闻可不少,不知可好?”  溧之溟垂眸,恭恭敬敬地回答:“多谢殿下关心,臣还好。”  他这个闲职也算是一介臣子。  “既如此,甚好。”  “是。”  太子压低了声音,一改刚才的温和大气,笑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南浔王子强人所难,可不是什么君子作为。”  他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  溧之溟心头一凉,这暗示得太明显了,他肯定是知道什么,会不会说出去?  桑郁的神情倒淡定得很,甚至直视着太子的眼睛,大胆回怼。  “太子殿下是未来储君,一言一行都极为克制,不知殿下的君子风学得可辛苦?”  “你什么意思?”  “并无他意,只是提醒,太子这层表象切莫裂开,不然,皇上可不会要一个德行有亏的储君。”  太子没说话,他知道,自己被说中了,所以不再言语,只是盯着桑郁看。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当成弄死。  但又碍于这里不太方便,所以不敢动手。  上次在凉州,溧之洐之所以敢这么胆大妄为,背后也有太子的手笔,他想要桑郁死,这个目的太过明显。  只是一直没法实施罢了。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不过太子走的时候,面上依旧是亲民的笑容和关切,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仿佛是天生的储君。  他走了,溧之溟想起凉州的事,才问桑郁:“他为什么要杀你?”  桑郁无所谓地摊手:“因为我是皇帝的儿子,他怕我抢他的太子之位。”  “????”  溧之溟原地石化了。  他好像在一次循环中听到了这句话,当时太过于震惊,又受到惊吓和迫害,后面就忘记了,也不记得问。  桑郁并不知道他听过这种话。  那,他就这么把自己身上的秘密抖出来了?  “怎么了?大公子惊住了?”  “可不。”  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一下这种尴尬。  桑郁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装君子装恭谦的虚伪太子,总归是要死的。”  “你想干什么?”  溧之溟赶紧去捂住桑郁的嘴,怕被人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  桑郁一喜,眼睛都亮了。  被这种眼神一看,溧之溟觉得尴尬,就松开了手。  “大公子你担心我?”  “我没有,你别瞎猜!”  “你有。”  “我没有!”  “你不担心我,那我就去杀了太……额……”  “你疯了是不是?!”  溧之溟再次捂住了他这张狗嘴,用眼神狠狠地刀他,咬着牙齿:“别胡说八道,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被当做叛贼被砍头。”  桑郁不听,趁机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  兄长,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掌心热乎酥麻的触感,溧之溟有一种毛发要炸起的心悸,慌忙缩回了手。  眼神一飘。  猝不及防地和远处的太子对视上。  太子意味不明的勾唇。  溧之溟浑身不适,低声提醒桑郁道:“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小心太子,别惹事。”  桑郁波澜不惊的声线,难得温柔:“好,听你的。”  皇帝跨坐在马上,全副武装,太子紧随其后地上了马,颇有英姿,确实是像皇帝。  其他几个皇子和大臣之子也都纷纷上马。  溧之溟没有骑过马,虽然在府中训练过一段时间,不过训练的时候跟实战到底是不一样,要面对的是真实的森林。  这马儿也不是府中已经被驯服的良驹,只是一匹普普通通的马。  见他犹豫着,迟迟不上马,太子温和鼓励:“这马很是温顺,不会有危险。男儿志气在四方,无需惊慌。”  嘴里说着善良的话,但溧之溟听着就有点像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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