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房间里,溧之溟面对热情似火的两个美人儿,从刚开始的兴奋,到后面不堪其扰,甚至想躲。 他还是遭不住这样热情的女孩,此时脸红得滴血,慌张地按住了两人要脱衣服的动作,竟然害怕得想退缩了。 “等等等等,两位姑娘,我有点饿了,这么多美味,我们先吃饭?”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娇笑着点头:“自然,公子要是饿着肚子,怕是等会儿做正事的时候,可没有力气了呢。” 绿衣姑娘的手很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胸膛,还有意无意地去挑他的衣服。 溧之溟尴尬地笑笑:“吃饭,先吃饭。” 他颤抖着手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脑子跟浆糊似的。。 丢脸。 虽然是很想尝试一下那个那个的,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总觉得这是在犯罪,不正经,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而且,两个… 他总不能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好 “这么脏的人啊,也敢碰他。” 柔儿的脸迅速发红,她开始躁动不安,甚至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衣服。 这种药只会让她躁动,这种躁动在青楼里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下回不可了。 桑郁走这么心想着,脑子里却渐渐浮现出了那晚溧之溟受伤的身影。 似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眼眶含泪地望着自己,勾人得不行。 他的嗓子有点干燥,猛得灌了一杯酒。 烈酒烧心,他觉得更燥了。 身后渐渐传来了令人一脸红心跳的声音,桑郁心如擂鼓,直接抡起酒壶一阵猛灌,灌得衣衫都湿了一大片,才拂袖离去。 这间屋子房门大开,柔儿难以忍受地爬起来,胡乱地抓了个客人。 砰。 溧之溟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和那姑娘面对面坐着在吃饭,在吃饭,在吃饭…… 竟然不是在羞羞。 进来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脸色绯红,呼吸沉重,看起来十分痛苦:“我……” 看他这样子跑来,溧之溟唰地起来,筷子都被带得掉到了地上:“你怎么了?” 桑郁望着他,两手捏着衣服,嘴巴一瘪,快要哭出来了。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溧之溟慌忙到他面前。 刚刚还好好的呢,这是不是中毒了? 少年凑近了些,声音很低:“刚刚有个姑娘给我倒酒,我就喝了点,不知道为什么,一喝完就浑身难受,这里,特别难受。” 他抓着溧之溟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探。 一碰到不该碰的,溧之溟眼睛一瞪,触电般缩回了手,脸色非常之尴尬+惊恐。 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禽兽。 果然带着个太好看的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孩子还小呢,就下手了。 溧之溟刚好背对着那位秀儿姑娘,阻隔了她的视线。 见两人举止神情都有点怪异,她问道:“公子可是酒量浅?” “没事没事。”溧之溟摆摆手,想了想,也压低了声音道,“你很难受吗?要不,这位姑娘就……” 电视剧里,中了这种这种,不那个那个是会死人的。 刚好在青楼,眼前就有个娇滴滴的姑娘,虽然他还小,但是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桑郁倔强地摇头,咬着唇,浑身无力地栽到他身上:“我不要,脏。快让她走,唔。” ! 溧之溟也不能强人所难,况且,第一次,在这地方着实有些不好。 他让那位姑娘出去了,顺便锁上门别来打扰。 姑娘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几眼。 出去后,就有别的姑娘好气打听:“里面不是个贵公子吗?你怎么出来了?” 秀儿没好气地娇嗔:“那位公子根本不碰我,就让我陪着吃饭。” “啊?真有这种人吗?” “而且……”她脸色有点古怪,“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他们关系不一般,我怀疑来这里是掩饰什么……” “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两人还搂在一起呢,我出来的时候还让我关上门。这样年轻的公子,哪个不是血气方刚,见了我这样的美人竟然毫无反应!” “果然是贵人的喜好就是奇怪。” “可不是嘛。” 外面在吐槽八卦,里面很焦灼。 桑郁躺在榻上,看起来确实十分痛苦,那眼神,好像分分钟就要失去理智了。 溧之溟自觉地离他三米远,生怕自己菊花不保了,警惕地提议:“你要不,先冲个冷水澡?我去请大夫,给你看看。” 这种情况,危。 “不要!” 他几乎咬牙切齿,低着头,语气听起来弱弱的:“我没那么严重,帮我倒杯茶吧。” “啊?好,好的。” 溧之溟端着茶杯,迫于无奈地靠近了床边,伸长手臂去递茶。 桑郁抬头,一脸哑然:“大公子……竟如此厌恶我么?我就知道,我不该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呵,你果然还是厌恶我的身份。” “不不不,你别这样说,我没有,真的。” 他一步跨了过去。 这说的,他的良心过不去,确实是他把这孩子带出来的,又把他丢着不管,他才被拉进这种地方的。 也是他把孩子赶了出去,让他单独待着,才会被别的女人盯上。 糟心,愧疚。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桑郁的神情哪还有半点难受。 他去接茶,结果手一抖,茶杯都翻了,滚烫的茶尽数洒在身上,衣服又湿了些。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溧之溟惊呼一声,第一时间去弄他的衣服。 桑郁一把擒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他拽到了榻上。 “我难受,你帮帮我。” 他的脸憋得通红,身体也烫得厉害,目光热烈得可怕。 溧之溟下意识地就想溜,这个眼神,他看着怪怪的,有种欲望上头,冲昏了头脑的感觉,他怕自己沦为工具。 害怕极了。 呜呜呜,妈了个鸡儿。 他怂得直摇头:“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啊,你如果是在难受,又不肯请大夫,要不,我还是给你找个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