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旧事(一)
“夫人,明天有个特别行动,晚上我便不回家同你用饭了。”褚晞今天回来得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一直背着杜若。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既然是组织下的任务,杜若便不会多问,这是纪律。她帮褚晞理了理衣领:“好,晚上给你留灯。”
褚晞同她对视,一双温柔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辛苦夫人了。”在她脸上飞快亲了一口。
自从两人来到上海之后,褚晞比在家中更粘人了,常常也让杜若这个“小古板”脸红心跳。
她羞涩地睨了褚晞一眼:“我发现惟新近日总爱拿我打趣儿。”
褚晞将她的手拿起,握住她的指节亲了亲:“这叫我与夫人琴瑟和鸣。”
杜若也撒气似的将她的手牵过来咬了一口。
两人租的房子里有两张进口皮沙发,春天气温还没回升时,每次褚晞回来都喜欢直接在沙发上睡觉,杜若夜里看见了就会从房里拿毛毯给她盖上。
不过褚晞觉浅,常常是被子刚盖上去,她便睁开眼了,然后一看是杜若,就黏黏糊糊的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比如现在,褚晞被咬了一口之后眸中的情绪都变了变,杜若一见就想转身逃走,却被她一把拉住往沙发上一压。
“夫人这是想去哪儿?”褚晞鼻尖与她相碰,蹭了蹭她的鼻子。
杜若一想到褚晞昨个儿将她拉进浴室就腰酸背疼,红着脸求饶道:“惟新好夫君,饶了我吧。”
褚晞笑意不减,同她咬耳朵:“要不夫人来?”
杜若又想到上次褚晞拉着自己的手,引着自己的唇舌……脸红透了,身上发热:“惟新好无赖……”
“哈哈,”褚晞笑出了声,“那还是惟新来服侍卿卿吧。”说着她那常年为了掩饰身份刻意变得粗糙的手指就挑开了杜若的衣裳。
柔软的唇贴上了杜若的,舌尖轻轻濡湿了杜若的唇瓣,舔舐着,又掠夺着她温热的口腔,拉扯出长长的银丝。
跨坐在杜若身上,双腿跪在沙发上,杜若的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倒。
褚晞得寸进尺,唇舌就走遍了她漂亮的身子。
……
——
~~
钟鼓楼中刻漏长~~
檐铃响~~响叮当~~
……]
杜若猛地看清纸条内容一抬头,台上那人不是褚晞还是谁。
褚晞她一到上海便以方便为由剪了短发,此刻好像是戴了假发,柔顺的齐肩大波浪,手里抱着一把琵琶,指间不断拨动着琵琶弦。
高开叉的旗袍,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腿,翘着二郎腿,随着嘴里的小调,穿着小高跟的足尖一晃一晃的。
杜若只觉惊喜却不敢多停留,将小纸条咬进嘴里嚼了嚼,趁着昏暗的光,绕着舞台躲闪进了后台,在彻底进后台前眼神一秒也没有移开过。
走进后台的同时,露出一抹笑来。
好美的褚晞。
约莫过了一刻钟,或许连一刻钟也没有,杜若只听见大厅里发出嘭的一声枪响,接着就是一阵喧闹,杜若听见褚晞都叫破了音,这人演技可真好,分明就是她搞得鬼。
杜若靠在门前,在来人刚一踏进后台化妆间时便一把拉着了她的手,来人刚想挣脱就听见落地有声的三个字。
“和我走。”
“杜若?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方才还在唱歌的褚晞,听见熟悉的人声她压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