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咱们回去吧,外面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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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春节又近了一步,也证明他们要回到学校了。
除夕前一天,大家都在给自己家里贴春联,都抱着要好好装饰的决心,都在认真装扮。
杨博文在家和父母贴着春联,左奇函的父母也因为过年回到了家,所以左奇函在前一天晚上就回家了。
左奇函的家是典型的三层小洋房,所以装饰的工程量很大,家里的保姆也因为刚好要回家过年放假回家了。
左奇函看着自己的家,大是真的大,好看也是真的好看,但最大的弊端就是装饰很麻烦。
之前家里的亲戚都会过来一起过年,一起贴春联,但今年和往年不同,家里的亲戚都决定在自己家过年,等初三时候再过来聚,所以今年是他们家他不要我了
晚上,忙了一天的所有人一起围坐在左奇函家后院的野餐桌上聊天,大人们聊的永远都是工作,还有孩子们是不是听话,学习好不好。
每当这个时候,左奇函永远是在那个坐不住的人,这次也一样,家长的话题刚聊到学习,左奇函就顿感不妙,拉着杨博文,跟家长们打过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奇爸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看人家博文,再看看咱家奇函,唉……”
两人走在街上,晚风吹过,但感觉一点也不冷,可能是刚刚忙完吧。
杨博文就这样被左奇函拉着,跟着他一直走,等走了很久,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便轻声询问:
“左奇函,你怎么了?”
左奇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拉着杨博文已经走了两条街了。
“啊?没事啊,我只是在发呆。”
“?你走路发呆?”
“嗯嗯……我…和别人不一样,哈哈。。”
话落,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但这份尴尬的气氛很快被杨博文的电话铃声打断。
杨博文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信息——张函瑞
“喂?博文,你现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
“我心里不得劲……”
张函瑞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旁边还有陈思罕安慰的声音,杨博文和左奇函立马听出了不对劲,连忙询问他。
“怎么了?函瑞?喂?”
张函瑞那边这剩下了抽泣声,没有人说话了,但过了一会,陈思罕焦急的声音传来。
“杨博文,你快来啊,账函瑞已经哭了快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他咋了,我们马上去!”
杨博文和左奇函对视一眼连忙向张函瑞的家里奔去。
十分钟后,杨博文和左奇函已经到了张函瑞的家门口。
开门的是陈思罕,看见是杨博文,便连忙把他拉到了屋子里面,独留左奇函一人在那里站着。
“?……”
杨博文也注意到了左奇函没跟上来,就问陈思罕。
“你看后面的左奇函……”
陈思罕回头便看到了满脸阴沉的左奇函,他这才反应过来,杨博文和左奇函是一起过来的,便尴尬一笑。
“哈哈……那个,左奇函,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赶紧进来吧。”
“呵呵——没事。”
左奇函走进来关上门,走到两人身边,很自然的把两人的手分开,自己牵着杨博文的手进了卧室找张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