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冲,却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往血脉里钻,让他本来就烦躁的身体更热了几分。
小葵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地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声音软而清晰:
“主人。”
天天低头看她。
小葵的眼睛已经有些湿,却很认真。她继续说,像是把压了很久的话一次性倒出来:
“请主人像当年干完结束以后那样对我。把我当用完的垃圾,当贱货,当不要脸的婊子。骂我,打我,强奸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楚:
“抽我耳光。骂我刚破处就这么骚。我想要再体验一次……被主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天天沉默了两秒。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抬起脸。下一秒,巴掌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啪。”
天天打的不重,只是轻轻拍了拍脸的程度。小葵却故意偏了偏头,然后主动把另一侧脸也送了上来,眼神里的顺从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刚开苞就流水的贱货。刚破处就这么骚。”天天的声音冷淡,带着点嫌弃,“被那么多人轮完还不够,现在又爬到主人脚边求操?”
他又轻轻抽了第二下。
小葵的呼吸明显更乱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了挪,把身体靠得更近,声音又软又颤:
“是……小葵是贱货……主人骂得对……”
天天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微微提起。
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抵上她腿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狠狠埋了进去。
“嗯啊——!”
小葵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地板。
刚刚被内射过、又被各种语言羞辱的身体还敏感着。
被插入的瞬间,内壁立刻绞上来,把柱身吸得死死的,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带出更多白浊,混着新鲜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天天的动作很冷。
他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里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同时天天还时不时抬手,给小葵几下不重却羞辱感极强的耳光,打得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刚破处就这么会夹,臭婊子。”他一边干一边骂,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用完就该扔掉的垃圾,还好意思自己爬回来?”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却拼命把自己往后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兴奋:
“是……小葵是该扔掉的垃圾……主人请随便使用我…啊……再骂得厉害一点……”
越是被轻轻抽耳光,越是被骂得难听,她的身体就绞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多。
像是把所有的委屈、执念和情欲,都在这一次被当成垃圾使用的过程中彻底释放出来。
天天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往最深处顶,动作又冷又重。
小葵被顶得不断往前晃,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红痕,却还是拼命把自己往后送。
耳光时不时轻轻落下,打在她已经发烫的脸颊上。
每打一下,她体内就绞得更紧。
“臭婊子,就怎么喜欢被我干吗。”天天的声音依旧冷淡。
小葵的回答已经碎成了断续的呻吟和哭喘。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背脊弓起又塌下,乳尖被龟甲缚勒得更挺,随着撞击不断甩出细小的奶滴。
不知道第几次被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达到了高潮,哭着叫出声,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
内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咬得发麻,喷出的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捣成更浓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天天没有停。
他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喷出的水液和之前的白浊,显得又湿又亮。
小葵的身体还在细微抽搐。
她好不容易才用发软的手臂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
她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低头,把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东西含进嘴里。
舌尖仔细地舔过柱身、冠状沟,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
她吞得很深,喉咙收紧,发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