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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国庆第二天上（第7页）

王三石看见她，很自然地笑了笑，语气平常得像在打招呼：

“林老师，我们开始吧。”

“啊！！！你们干什么？！！！”林见鹿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后退半步，大声尖叫。

王三石有些疑惑地说：“不是你叫我们过来的吗？”

“我？”林见鹿一愣。

王三石继续解释：

“对啊，就是你堂妹林薇薇。说你到了、洗完澡就可以开始了。我们本来还想让你先休息一会儿呢。结果你堂妹一直催、一直催。说什么你想快点付钱、快点开始。所以我和开心付完钱，冲了一下，就马上过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三天三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一开始还真怕是骗子，她一直叫我们打钱，却连张照片都不发。我本来没打钱，都联系不上她了。结果你来了，我发消息给她问她是不是换人了，她这才回我的。”

他看了看没有上锁的门，又补了一句：

“你堂妹还特意说，门不会锁的，叫我们直接推门进来。”

林见鹿思考了一会，脑子“嗡”地一声，瞬间转过弯来。她死死盯着两人，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是不是被骗了，把我当成妓女了。”

王三石和王开心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林老师，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们都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了，你不就是我们叫来的人吗？”王三石理所当然地说。

“你们真的认错了！”林见鹿的声音猛然拔高，“我不是妓女！你们被骗了！”

王三石的笑容淡了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抬手阻止她继续说话：

“那可真是有点太巧了，林老师。你猜我和你堂妹约定的服饰和道具是什么？”

“白衬衫、黑色运动裤、低马尾，再加上蓝色行李箱？”林见鹿咽了口口水。

“对啊，林老师，你不是知道吗？但还有一样，你没有说。”

林见鹿无意间看到桌上自己随手拔下的柳枝，艰难地说：“难道说是……柳枝？”

“嗯。我和开心怕真有人这么穿，又真这么巧带了相同颜色的行李箱，所以跟你堂妹说好了，再拔根柳枝当暗号。”

林见鹿还想插嘴，却被王三石的眼神拦住。

“林老师，我知道你想说这些都是巧合。可我们到达车站后，是你主动走过来的。”

“我……”林见鹿的嘴唇已经在发抖。

王三石继续道：

“为了再保险点。我们和你堂妹还设了三条对话暗号。”

“第一句，就是必须问我们是不是绿野村的人。第二句，我们会反问是不是支教老师。第三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正常人都会说‘是’或者‘不是’，但是我们和你堂妹说好了，改成反问，也就是‘你们是……’。这不全对上了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再说名字。你上车的时候说是林见鹿。我们特意问了‘不是林薇薇吗’，你回答我们林薇薇是你堂妹、你叔叔不让她来，那不就是换人了吗？而且我们约的地点那么偏，平常根本就没人去，开心前面还特意说了‘我们约好是在这儿见面的’，你当时也没反驳。”

林见鹿脸色已经发白，双手微微发抖：

“你们这是被骗了！我真的是支教老师！不是你们点的人！”

王三石听完后，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林老师，我也希望你是支教老师啊。但我们这地方哪来的支教老师啊？你知不知道村里申请了好几年，根本没有人愿意来我们这破地方。现在正常老师都没几个在了。”

“但我真的是支教老师。”林见鹿几乎要哭出来。

王三石的脸色沉了沉：

“得了吧。支教老师这个设定，本来就是我和开心根据自己的性癖跟你堂妹说的。我们最怕货不对板、被诈骗，所以特意等你人到了、洗完澡之后才把钱转过去。结果你现在又说自己不是？”

“可我真不是……”

“够了！我看你是收了钱，想翻脸不认人了。”王三石打断她，语气明显不悦。

林见鹿彻底慌了：“我能证明！我能证明！”

她转身冲向桌子，抓起自己的手机，拼命按开机键。屏幕黑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这才想起自己洗澡前又忘了充电。

她扑向墙角的行李箱，双手发抖地拉开拉链，把衣服一件件翻出来，在夹层、口袋、角落里四处摸索。身份证、教师证，什么都找不到。

“一定是在……在车上……”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刚才下车的时候太急，可能落在车上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她翻找行李的悉悉索索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林见鹿已经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却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她手指抖得厉害，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真的没有……证件找不到了……手机也忘了充电了……但我真的是老师，你们听我说……”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两人，想再解释什么，却发现王三石和王开心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