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好粗……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撑坏了……啊……慢一点……太大了……”
天天在黑暗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人是妹妹。
他只觉得今晚的“安雅”特别紧、特别热、特别会夹。
穴肉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每往下坐一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他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人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粗鸡巴猛地捅破了薇薇的处女膜,全部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骚穴深处。
“啊——!!!”
薇薇痛得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感觉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撕裂,剧痛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整个小腹都鼓起了一点。
天天舒服得低吼一声,腰杆用力向上挺动,开始在本能驱使下抽插起来。
黑暗中,薇薇痛得浑身发颤,却强忍着模仿母亲的声音,一边哭一边浪叫:
“天天……好深……插到妈妈子宫了……操我……用力操妈妈的骚逼……啊……好痛……又好爽……”
天天越操越猛,双手在薇薇身上游走,抓住她同样丰满的巨乳大力揉捏,拇指按压着敏感的奶头。
薇薇痛并快乐着,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在黑暗中死死抱住哥哥的脖子,腰肢开始试探着扭动,迎合着天天的抽插。疼痛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
每次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都会撞得她子宫一阵酥麻。薇薇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逐渐和母亲安雅的叫床声重叠在一起:
“天天……我的好儿子……操死妈妈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天天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今晚的母亲特别骚、特别紧、特别敏感。他越操越兴奋,双手掐着薇薇的肥臀,猛烈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薇薇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黑暗中的禁忌快感里。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以及薇薇压抑却越来越放浪的娇吟。
黑暗中,天天完全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母亲安雅。
他双手死死掐着薇薇肥嫩的屁股,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向上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妹妹紧窄的处女骚穴里。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薇薇被操得连连颤抖,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天……啊……太深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薇薇强忍着疼痛,用和安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软媚声音浪叫着,双手抱紧哥哥的脖子,把自己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
天天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今晚的骚穴怎么这么紧……夹得儿子鸡巴好爽……这两天回村被那么多男人操,不是已经被操松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薇薇圆润肥美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薇薇痛得“啊”的一声叫出来,穴肉却本能地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哥哥的鸡巴。
“妈,你这个骚货……被儿子操还这么会夹?”天天又扇了一巴掌,声音带着迷糊中的兴奋,“说!今天在村里被谁操了?是不是又让爷爷和小安哥轮流内射了?”
薇薇被打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眼泪直流,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快感。她咬着嘴唇,学着母亲的语气娇喘道:
“天天……妈妈是骚货……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操的……啊……用力打妈妈……妈妈欠操……”
天天闻言更加兴奋,双手轮流扇着薇薇的肥臀,每一下都打得又响又重。薇薇雪白的屁股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随着抽插不停晃动。
他突然翻身,把薇薇压在身下,粗鸡巴依然深深插在穴里没有拔出。黑暗中,天天低下头,准确地找到薇薇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嗯……”薇薇大脑一片空白,哥哥的舌头霸道地伸进来,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口水交换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天天一边深吻,一边猛烈抽插,下身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薇薇子宫口又酸又麻。
“妈……你的骚舌头好甜……吻得儿子好想射……”天天喘息着,一边吻一边低声羞辱,“你这个当妈的……半夜跑来勾引亲儿子……下面还这么湿这么骚……是不是天生就是欠操的肉便器?”
薇薇被吻得几乎窒息,下面却被操得淫水狂流。她被动地回应着哥哥的舌吻,穴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鸡巴。
“天天……妈妈就是肉便器……是给你操的肉便器……啊……操烂妈妈的骚穴吧……妈妈好爽……”
天天越操越猛,双手伸到前面,抓住薇薇那对和母亲一样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敏感的奶头。
薇薇被玩得全身发软,浪叫声越来越高,却始终压着嗓子,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哥哥操坏了,处女穴又肿又烫,却又舍不得让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停下。
“啪!啪!啪!”
天天把薇薇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鸡巴以更凶狠的角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