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放松,秦槐继续光顾耳后,一手照顾着胸前,一手就着找到的充血点迅攻击。
“好紧……”
放轻了声音,气音占比更高,许酒反应明显,腰部开始软。
接下来,秦槐都没有吻她,因为接吻会阻挡声,而她希望听到对方堪称极品的声音。
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许酒的腰软了又软,敏感部位泛滥成灾。
她甚至听到了异常丰盈的水声,像是水瓢盛满了水,有一只手不断搅动,但因为入口堵死,只有退出一部分的时候才能顺带出一些液体。
许酒哆嗦了一下,腰腹剧烈颤抖了一阵,戛然而止。
“嗯?到了?”
秦槐抽出食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若有所思。敏感成这样,这种体质不多见。难道不当下位是因为太敏感了?
合理的推测。
抽出手不意味着歇战,而是换种方式。秦槐将人翻到正面,示意她跪直。许酒配合。
为了循序渐进,秦槐同样跪着,面对面,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让人埋在自己颈窝,一手绕过腰肢,顺着臀线往下。
在做,姿势又像是拥抱。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许酒的双手被拷,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根本跪不住,她只能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埋在怀情颈窝。
对秦槐来说,这样抽起来更顺手。
或进入,或揉打,许酒被迫充分感受疼痛激起的兴奋和欲望交织,撕扯着她的理智。
又一次到的时候,她双眼失焦,鼻尖只有女人间特别的香气,味道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抱,裹挟着她。
当快感的浪潮掀起,许酒悄悄吸了吸鼻子,咬不住的声音也吐露在女人的耳边。
所以得到的奖励是,秦槐特意扭过头,落在耳尖的轻吻,怜惜又温柔。
“……不。”
吻和指尖一同动作,许酒无端眼眶酸,下意识抗拒,一出口就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哭腔。
小腹大幅度颤抖,秦槐的手完全湿透,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翘起嘴角。
如果是录音,这一声值得她拖回进度条反复品味。
“嘘——我们继续。”
秦槐笑着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臀瓣,绕到她的身后。
同样的拥抱,身后的拥抱似乎总是占有欲更强一些。
许酒跪不稳,眼看就要向前栽倒,被横过腰肢的手一把捞回来,向后倒,倒在女人柔软的身体。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好喜欢。”
秦槐微微压低了身体,侧头去吻她的脖颈,她记得小久没说过不能留痕迹。
舌尖、唇瓣、牙齿,或软或硬,尽数折磨着一小块皮肤。
内衣扣得严实,只是被拨到一边,要掉不掉的,布料的勒紧让胸前的软肉更显饱满挺立,秦槐当然不可能放过。
手指灵活,不断变着花样刺激着红莓,秦槐的眼里出现了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印着的指痕,她留下的。
“而且,身体也很容易留痕。”
女人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已经到了几次,勉强可以两指。
“……好涨。”
许酒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了,下意识仰头,合不上的唇瓣吐出混乱的气声。房间内暗色的床头灯对她而言,是刺眼的。
长期作息颠倒,面对屏幕,导致她的眼睛开始因为这一点点的灯光干涩。
“涨吗?你好像很喜欢,咬着不放。”秦槐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体力行佐证。
“嗯……”
久违的高强度快感让许酒的身体几乎想要缴械投降,残存的理智却在此时提醒她——因为怀情的荤话,她更有感觉了。
终于放松了些,秦槐放弃了胸前,另一只手也绕到前边,只不过是快按摩着外围,内外双管齐下。
效果肉眼可见的好,许酒反拷在身后的手摸到了她的胯骨,颤抖抓握着,极致地仰头,脖颈被最大幅度拉伸。
内外都到了。
爽到难以言喻,许酒瞬间像是被放了气的娃娃,瘫软着栽倒在秦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