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刺痛感夹着嬴婼身下绞紧他右手手指的力道,让嬴政腰腹间猛地窜起一股热流,本就因为嬴婼的娇喘而勃起的性器,变得比之前更具存在感。
嬴政闭了闭眼,将额头抵在嬴婼额间,手指动得更慢、却比之前更深,一下一下抽插着,自己的声音也跟着带上了颤音。
“娇娇,你这是要哥哥的命……”
嬴政要不要命嬴婼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的命是要被哥哥插在身体里的手指索去了。
她的身子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绷得几乎要断掉,每次刚刚松缓一些,嬴政就窥着她的反应加些力道与速度。
“呜呜呜……”
嬴婼低低啜泣着,双腿软得几乎合不拢,就连攥着锦被的手指都快使不上力气,只能死死扣着嬴政的手壁,指甲陷进他的腕肉里,似要将自己极致的体验以疼痛反馈给身上造成这一切的哥哥。
嬴政却没有像先前一样停缓动作。他能感觉到,嬴婼快到极限了。
紧窒的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本能地痉挛着收缩着,将他的两根手指咬得几乎抽不出来,嬴政任由它们被紧紧绞着,直到一股热流从指尖迸射开来,花穴收缩的力度开始下跌,他才慢慢将手指退出来。
嬴政的手指彻底抽离时,一小汪清亮的水液被带了出来,沾在嬴政掌心,在烛光下甚至能看见细细的银丝勾连。
嬴婼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发丝被汗浸湿了贴在颊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嬴政低头吻她的时候,嬴婼连眼都懒得睁开,睫毛急促地颤着,显然并非困了,只是餍足到极致后的疲倦。
可嬴政这边却还没完。
他方才只顾着让嬴婼舒服,自己的下腹早已绷得发疼。亵裤下的那处硬得发烫,稍微一动,布料蹭在上面,便激起一点异样的战栗。
但嬴政不敢碰嬴婼,一是因为自己心底的承诺,二来也是觉得嬴婼受不住——方才他才进去两根手指,她的小穴便吸的这样紧,若是今晚真到了那一步,她这身子怎么受得住。
可……实在挨得难受。
嬴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嬴婼往怀里带了带。
嬴婼懒得挪腾,直接翻了个身滚了过来,侧着身窝进了他怀里,嬴政的呼吸一滞——嬴婼这一侧身,严丝合缝地卡进了他怀中。
她的背靠着他的腰,臀蹭着他的下腹,而让嬴政苦恼头疼的勃起,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嬴婼的臀缝之间。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嬴政却依然无法忽视那柔软的触感,他强忍着压了压就着这层布料蹭弄的欲望,哑声开口:
“娇娇,要去洗漱一下吗?”
“不想动了。”
嬴婼懒懒地开口,伸了个手臂,身体下意识地蹭了一下,然后被嬴政摁住了腰。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别动。”
他说着让嬴婼别动,自己的手却移到了他的腰上。
“娇娇,让我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