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若有所思。
“那……”她想了想,对嬴政开口道,“我不乱摸,哥哥教我怎么摸吧。”
嬴政觉得他能忍到此时,已经是他习惯性维持这么多年以来始终如一的、爱护嬴婼的好哥哥形象的极限了,嬴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将她往外推,那他就太不是个男人了。
况且这张床就这么大,他能把她往哪推呢?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吗?
这个念头哪怕只是一掠而过,都会让嬴政的心中染上沉郁。
他是想要妹妹的。
很想要。
想要妹妹只属于他。
那……为什么不试着,从一张白纸开始,让她染上他的气味、他的颜色呢?
尤其这张白纸,本就被他护在怀中,从未远离过。
嬴政没有再细想下去,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既然决定了染指,那就不必用繁杂的思绪填塞这段空白——他又不是完全不知事的雏儿。
“婼儿,你帮哥哥把裤子解下来好不好?”
嬴婼点头,嬴政让她伸手解裤子,她便真的只抽了他裤腰上的系带,然后就停手不动了。
嬴政对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真是又爱又恨,他只得自己将亵裤解下来,丢在一旁。
在这期间,嬴婼不错眼地盯着嬴政的下腹看,嬴政未脱中衣,因而他紧致的腹部线条只能看到一半,但只是这一半,也足以让嬴婼目不转睛了——结实而对称的腰腹肌肉,从侧腹一直没入耻毛的浅浅沟壑,以及随着嬴政呼吸微微搏动的青筋……但这一切都不如下腹正中那杆直直向上的长枪来得让人震撼。
嬴政的性器极挺直漂亮,顶端饱满得像是菌伞,边缘微微有点翘,而青筋如树木的根系一样将肉棒紧紧缠绕,前端还是浅淡的肉色,等到了末端就已是深红,青筋都隐隐有些发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嬴婼看得有些入迷了,没等嬴政再次“发号施令”,她就将手触了上去。
“嗯……”
嬴政口中溢出轻轻一声哼,但他没躲,只是伸手裹住了嬴婼的手。
比起语言,显然此刻,肢体的动作更能表现他激烈震荡,却又欲罢不能的复杂心情。
嬴政的手掌比嬴婼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嬴婼能感觉到哥哥手指之间那一点因长时间书写而留下的薄茧,但她的注意力更多在她掌心比嬴政的手掌更炙热的肉棒上。
嬴政圈着嬴婼的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他往日为自己纾解过好些次,指尖的动作本该熟悉得如同本能,却因多了一只柔软的手隔在中间,而显得不知所措。
他只轻轻地覆在嬴婼手背上,怕自己手重了她会疼,想着让她先适应一下,然后再教导她的动作,而嬴婼却好似突然明悟了什么似的,手指半圈拢着,无师自通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哈……”
嬴政没忍住发出一声愉悦又痛苦的轻喘。
愉悦的是嬴婼指尖的触碰,痛苦也是,这触碰太轻,又太重,轻得让他无法满足,又重得让他心尖酸胀——那是愧疚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