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的时候,嬴政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只是遂妹妹的意,帮她纾解抚弄一二,切不可生出更多别的心思。
但抚弄胸乳这一动作本身,就带着极情色的狎昵意味,嬴政虽然绷着一张脸,但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一点一点红热起来。
“还好,有着夜色遮掩,婼儿应该看不清我的神情。”
嬴政面无表情地想,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不经意地重了一点。
“嗯……”
嬴婼被嬴政不小心加重的那一下揉得发出轻喘,嬴政的身体骤然便有些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也顿了,嬴婼却喘息着地开口了,声音是嬴政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的娇媚:
“哥哥,不许停……”
刚刚是不许亲,现在是不许停,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要命。
嬴政觉得嬴婼大概就是生来克他的。
可他的手却诚实地再次动了起来。
“罢了,妹妹想要,就给她吧。”
嬴政在心里哄骗自己,凡嬴婼想要的,给她便是了,他此刻的揉弄,与他往日给她的珠宝首饰,梳发教学,也没有什么区别。
嬴婼不知道嬴政心底煎熬,哥哥给的,从未有过的亲昵爱抚,让她食髓知味,甚至想要更多。
嬴婼想要,她便开口了,昨日至今的这一来二去,早已让她摸清了嬴政的大致底线,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哥哥一定是会纵容她的。
于是她伸手拽开衣襟,将领口拉下,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塌下腰将那一团雪色送到嬴政手边,声音比刚才更娇些,多了些刻意撒娇的柔软:
“哥哥,伸进来摸好不好?”
嬴政难以描述此刻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更难以描述眼前的嬴婼。
他一直以为嬴婼是安静的,内敛的,好似一朵睡莲,浮在绿叶之间,哪怕起了风浪,也只会随之摇晃,即便沾上几颗水珠,也是莹亮的、清透的,不食人间烟火的。
但眼前的嬴婼,的确有莲花一样的皎白,却更像另一种白色的东西。
她像一只白色的狐狸。
千百年未曾修得人间的礼仪,却修得一副魅惑人心的绝色皮囊,寻常人看不到,触不得,她如祥瑞一般被呈到人间帝王的眼前,她的身体在勾他,在向他索欢,她的眼神却那样澄澈空白,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欲,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想要与占有,纯粹又天真,却因长得实在美艳而过分勾人。
嬴政敢碰眼前的身体,却不敢看嬴婼的眼睛,那眼睛让他感到自己是罪恶的,而更罪恶的是他在为这份禁忌的罪恶而感到怦然心动。
他用右手覆上嬴婼的眼睛,嬴婼不知他为何这样做,却依然乖顺地闭了眼。
嬴政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像是鸟儿,像是所有脆弱而美丽的东西。
嬴政停顿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嬴婼赤露在外的柔软胸脯。
他不敢低头去看,手掌心却好像张着另一双眼睛,替他去看清了那柔软白皙得如同羊乳的肌肤,看清了点缀在雪白之上的浅粉的花苞,而无论是白色和粉色,此刻都在他掌心被揉捏着、抚弄着,漾开令人心悸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