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公共公司!你们到底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她那双好看的眼尾泛着极致的红,沙哑的声音里饱含着濒临崩溃的怒火与疲惫。
慕砚礼悍然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身倔强的小女人。
眼底翻滚的暴戾瞬间化作刺骨的心疼,他粗暴地将她一把重新扯进自己滚烫的怀抱。
死死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转头冲着杨如涛露出獠牙冷冷吐字:
“既然项目已经批了,从明天开始,所有对接流程必须由我全程在场贴身审查!”
杨如涛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极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扯得褶皱的衣领。
丝毫不见狼狈,反而笑意盈盈地颔首:“悉听尊便,慕总随时大驾光临。”
当晚,隐秘奢华的江景别墅浴室里水雾弥漫,暧昧熏人。
许静妍前脚刚踏进玄关,整个人就被随后跟进的男人狂暴地打横抱起。
沉重的身躯携带着惊涛骇浪般的火热,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今天在那个杂碎的办公室里,你为什么拼死护着他?”
慕砚礼双眼赤红如兽地死死压在她曼妙的上方,声音沙哑得如同濒死的困兽。
滚烫的薄唇带着极致的惩罚与掠夺意味,狠狠啃噬在她白皙细腻的锁骨上。
“那是在工作场……啊……”
许静妍破碎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唇瓣,就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彻底堵死在喉咙深处。
紧接着,她身上职业装的纽扣被粗鲁的大手一颗接一颗地暴力扯落,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慕砚礼红透了眼眶,双粗糙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不胜娇羞的细腰。
没有任何前戏温存的铺垫,带着满腔滔天的妒火与疯狂的占有欲,狠狠撞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极致深处。
“……疼……轻点……”
许静妍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尖叫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绝美的双眼。
“给老子记住,”慕砚礼狠狠掐着她不堪重负的细腰,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沙哑低吼。
“白天你在他的地盘受罪,现在……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必须给老子毫无保留地全盘交出来!”
晶莹的泪珠顺着许静妍泛红的眼角滑落,还没来得及融入墨色的发丝,就被男人炽热的薄唇尽数吻去。
慕砚礼的动作没有一丝怜惜,只有近乎疯狂的索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屋内交织的喘息声与肌肤拍打的黏腻声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空气里的温度高得仿佛能将人彻底融化。
许静妍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坚实的脊背,修剪精致的指甲在他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看着我……”慕砚礼掐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掌猛地一收,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
他逼迫着她涣散的视线与自己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痴迷与欲念。
窗外的江风呼啸而过,而室内的一方天地却犹如烈火烹油,将两人的灵魂与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至死方休。
晨曦的碎金犹如细碎的流沙,迫不及待地倾泻在杨氏财阀那面横贯苍穹的巨型落地窗上。
高耸入云的视野辽阔无垠,将整座城市鳞次栉比的车水马龙踩在脚下,化作蝼蚁般的喧嚣。
许静妍怀里紧紧抱着一叠厚重的核心项目资料,修长的大腿裹在黑丝中,踩着一双猩红的细高跟鞋踏入顶层办公区。
按照昨夜被迫定下的屈辱契约,她作为图南集团唯一的贴身驻场特助,正式落入了虎狼环伺的深渊。
推开那扇属于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大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冷艳的眼眸猛地一凝。
原本该在广阔公共区域的临时办公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奢华的紫檀木大桌。
这张桌子极其暧昧地紧挨着杨如涛总办公室那扇雕花实木隔门,近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扇隔门甚至故意虚掩着没有合拢,泄出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暗香。
“静妍,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准时。”
杨如涛低沉磁性的嗓音冷不防从隔间深处幽幽飘出。
他今日只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深色薄衬衫,名贵的袖口松垮地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手里正优雅地摇晃着一杯冒着苦涩热气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