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唯珍满意了。
她先走到父亲面前,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
那一吻又深又软,舌头探进去,带着她刚才和贺闻做爱后的味道。
傅政宣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父亲的睡裤,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解放出来。
她的手指很灵活,上下套弄了几下,它就完全硬了。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转过头,看向还被铐在床头的贺闻。
“二叔,过来。跪着。先把爸爸的东西舔硬一点。”
贺闻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看着傅政宣,又看着她,最终还是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跪到两人面前。
他的双手还有一只被铐着,动作有些笨拙,可他还是低头,把脸凑到了表兄的性器前。
傅政宣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想推开,可女儿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爸爸,别动。让他舔。你不是一直很干净吗?今晚……脏一点也没关系。”
贺闻闭着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滚烫的柱身。
他舔得很轻,像是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任务。
可傅唯珍不满意。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往更深处按。
“含进去。全部。用你平时舔我的力气。”
贺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还是照做了。
他张大嘴,把那根粗热的性器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顶端顶到喉咙。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来,可他不敢退。
傅政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傅唯珍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兴味。她自己则抬起身子,对准父亲的性器,在贺闻退开一点的瞬间,慢慢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爸爸……好满……”
她开始动。
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慢,内壁紧紧绞着父亲。
贺闻还跪在旁边,被她用脚踩着性器,强迫他继续保持跪姿。
她一边骑父亲,一边用脚趾夹着贺闻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轻轻碾压。
“二叔,看着。看着爸爸怎么干我。你刚才也是这样干的……对不对?”
贺闻的眼睛红得厉害,却乖乖点头。他的性器在她脚下硬得发疼,却不敢乱动。
傅唯珍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两个人先后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父亲,把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喂进他嘴里。
“爸爸……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傅政宣终于动了。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他的眼神很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碰过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可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里面,她却不再动了。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笑意。
“谁允许你射了?”
傅政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跨到贺闻身上。
这次她没有慢,直接整根坐了下去。
贺闻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双手下意识想抱她,却被她按住。
“不许抱。手放下。只准用下面。”
她开始在贺闻身上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