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看?”亨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你那么美…欧文。尤其是现在,冰冷的面具出现裂痕的时候…真实得…令人心碎,也令人着迷。”他再次叫了他的名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够了!”欧文猛地低喝一声,仿佛被那声“欧文”和滚烫的目光彻底灼伤。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灵魂被透视、被侵略的感觉。深潭般的眼眸中,露出了底下汹涌的慌乱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动摇。
他发现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对亨利·史密斯-卡明,竟然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不是单纯的厌恶或排斥。
不是被迫欠下人情的不甘。
而是一种…陌生的、危险的、让他极度不安的悸动!
当他看到亨利苍白的脸和背后的伤,会有一丝不受控制的揪心。
当亨利用那种专注而滚烫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跳会失控地加速。
当亨利叫出他的名字,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他竟会感到一丝…战栗般的悸动?
这不可能!这违背了他所有的理性认知!这与他规划的道路背道而驰!这只会是毁灭性的隐患!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欧文。他必须逃离!立刻!马上!在一切彻底失控之前!
欧文猛地后退一步,动作之大甚至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看也没看亨利黯淡下去、充满痛楚的眼神,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向病房门口。
“欧文!”亨利在他身后急切地呼唤,试图起身,却又被剧痛狠狠拽回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欧文没有回头。他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脚步凌乱地穿过医院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无视了护士和病人投来的诧异目光。他只想逃离那个房间,逃离亨利那令人窒息的目光,逃离自己内心那可怕而陌生的悸动!
他冲出医院大门,冰冷的、带着雨丝的寒风扑面而来,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脸上。
伦敦不知何时下起了冰冷的冬雨,天色阴沉得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雨水迅速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浇灭他内心那团混乱而灼热的火焰。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身影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独和仓惶。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灼热。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家早已打烊的店铺冰冷的橱窗上,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玻璃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丝。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病房里那种被目光灼烧的触感。
他闭上眼,亨利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带着笑意、带着痛楚、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悸动。
恐慌。
厌恶?
不…不是单纯的厌恶…
欧文猛地睁开眼,深潭般的眼眸在冰冷的雨幕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他像巴黎美人
欧文·哈特菲尔德主导的贫民窟改造计划,如同一场席卷伦敦乃至英国主要工业城市的无声风暴。阳光和干净水流入了曾经被遗忘的角落,赢得了底层民众的感激和王室的赞誉。
然而,这缕阳光对某些人而言,却是刺眼而灼热的酷刑——那些依靠压榨贫民窟和城市边缘地带攫取巨额财富的世袭老贵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