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痛的夜晚。
翌日醒来,缪斯凌都还处于懵圈状态,被闹钟吵醒硬是在床上坐了一分钟才关上,惹人烦的东西。
喵
他看了眼楼风簌所在的方向,幸好人家早就醒了,他可不想做打扰人的工作。
今早的课程是书法,正好是与易染尘换了换。不过根据他所言,书法课是一门异常无聊的课程,模型都还好,至少有些乐趣。
起初缪斯凌还不信,总而言之就是写几个字,剩下的时间想怎样支配就怎样支配嘛,只要把老师布置的任务完成即可,根本没什么难度。
但很明显,是缪斯凌低估了这门课程。
老师还没来,他们就被教官通知本节课学习软笔书法,缪斯凌闻言大振,在座位上硬生生僵了半天才被柳玉奚摇醒。
“哎,你怎么了。”
“呃。”
缪斯凌欲言又止,“软笔……我用不惯。”
“?”
柳玉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东西用不惯啊?”
“……毛笔。”缪斯凌垂下头,“小时候被我父亲拉着练习书法,从来写的都是硬笔字,毛笔对我来说太软,用不惯。”
“哦,原来是这样啊。”柳玉奚松开攥着缪斯凌的手,歪歪头说:“没关系的,基地而已,应该不会管的太严。就算写不好没能达标应该也没关系的,顶多就是让你多练习练习。”
缪斯凌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你昨晚不是说就喝一点点吗?”
“啊。”
柳玉奚笑容僵硬在脸上,“呃嘿嘿,那也算是一点嘛,再说了,你昨晚还嚷嚷着说再来一杯,给你倒上酒一咕咚就喝下去了,我才刚放下酒瓶呢。”
“就你那样报复性喝酒能不醉才怪啊。”
“而且,你喝醉之后还硬要抱着我的床睡,捣鼓了半天发现床太大圈不起来,差点钻床底,还是我和染尘拉着你才勉强同意跪在床边小憩的。”
“……”
听他这样一描述,缪斯凌完全不敢相信,他的酒品居然这么差吗。
“没怎么喝醉过。”缪斯凌揉了揉方才隐隐泛痛的后脑勺,“昨晚我是怎么回去的。”
喝得那样烂醉如泥,发生了些什么根本就是记不起来的嘛。
柳玉奚闻言瞬间警铃大作:“这个……”
总不能把真相一一道来吧……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细节。
缪斯凌趴在桌上眯着眼,紧紧盯着手中攥着的小酒杯,目光好似要穿透一切物品,声音还细细微微的:“再给我倒一点嘛……”
“没想到你这么爱喝啊。”易染尘倒在地上,满足的隔着衣衫抚摸自己的肚皮。
缪斯凌缓缓摆正脑袋,下巴抵着桌面,说话时脑袋也一起跟着小幅度摆动:“我不爱。”
“哈?”易染尘睁眼去看他,“我不信。”
“爱信不信。”缪斯凌咂舌,发出一声‘啧’。
柳玉奚瞧着喝醉的两人,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斯凌是我叫来的,他平常确实不怎么碰酒精。”
见有人为自己解释,缪斯凌顿时硬气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看吧,有人为我撑腰”。
很傲娇的样子。
易染尘懒得跟他计较,闭上眼养神去了。
柳玉奚抬手顺了顺缪斯凌的发丝,另一只手顺便拿起一颗青提递到了他的面前,温声细语道:“吃点水果。”
缪斯凌垂眸盯着那颗青提,想也不想直接张嘴。柳玉奚无奈,直接将青提放入了他的嘴中。
原本只是略有醉意,又连续喝了几杯,走路时都摇摇晃晃的,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缪斯凌还评价:这种感觉就像是死亡后灵魂升天。
他来到床边,本意是想平躺上去休息休息,可面前的床就像是他为葡萄糖准备的宠物专用床,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脑海中就闪出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睡在葡萄糖的床上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这种大小,应该只够他当枕头来用吧。
缪斯凌思考了一阵,果断伸手抱了上去。
咋这么大一个。
不行,就要抱着睡。
于是,缪斯凌使出了劲想要将其圈在怀里,忙活了大半天还是未能成功,一气之下用嘴咬了上去,牙齿胳得生疼,让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也是因为他的这一声叫喊让柳玉奚注意到了他,惊讶之余大喊:“缪斯凌!你在干嘛!”
从地上爬起来后,手忙脚乱地冲过去就要对其进行人床分离,结果他一个人拉不动,后面还叫上了熟睡中的易染尘。
两人好不容易拉着人松开,刚一松手缪斯凌就又扑了上去,幸好这次是趴在床边没有其他动作,不然他和易染尘的体力就要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