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易染尘愣了两秒,“那锯子很大吗?”
“不大,和正常的锯子比起来挺小的,不过声音还是挺让人发怵的。”缪斯凌客观评价。
“哦哦,行。”
易染尘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哥哥拎兔崽子似的拎了起来。
他扭头,任人宰割
易染尘用胳膊肘掯了掯身旁的盛汀,指着桌上刚放下的酒问:“你从哪儿拿来的?这一路上我都根本没见你买过啊。”
盛汀闻言拿过服务员方才端上来的茶水为自己倒了一杯,随后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回答:“后备箱里。你或许不知道,我时常会在出行的时候备酒。”
“哇塞。”易染尘惊讶了一瞬,张着的嘴收不回去般,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真不愧于你酒神的称号,但你这是有瘾了吧?会一喝不到就难受吗?”
话落,盛汀眉头微皱,表情就像是在说‘脑子没受过创伤吧’,不过还是选择为他解了惑:“不会,而且你看我像是想喝又喝不到的人吗?又不是酒鬼,没有场合一般不喝,我可不是那种混不吝。”
柳玉奚在一旁看着,懒得去搭话,干脆将目光瞥向一旁交流完毕的缪斯凌,托着脸颊问道:“斯凌,你是不是还不能喝酒?”
缪斯凌抬起眸子,仔细思考了下,然后点点头,“可能?”
他刚说完,楼风簌就斩钉截铁地否定:“不能,一般他这种病人至少需要休养三个月以上才能喝,斯凌才两个月不到,还不可以。”
显得过于关心了些,缪斯凌瞥了他一眼,只露出圆滚滚的后脑勺,“真的不行吗?”
大概是宠溺心作祟,楼风簌盯着他的后脑勺,意识忽然有点模糊,“不太能。”
“真的吗?”
缪斯凌又说。
楼风簌喉结滚动一下,很认真地沉默半晌,得出的结论依旧不改:“嗯。”
“好吧。”他灰土土的把头低下去一些,留给楼风簌的后脑勺看着很委屈的样子。
他不确定缪斯凌是想喝还是想逗他,思想争夺战下,最终的获胜者由拒绝方变为了认可方。
“不过……”楼风簌说话的调调突然转了个弯,“你想喝也不是不可以,盛汀他这次带的度数不高,不会太伤身体,但仅限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