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风簌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他说话的模样,只觉得比起昨夜,现在的缪斯凌看起来更加性感。
听不到回答,缪斯凌气愤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没过多久,身后的凹陷感消失,两三秒后,他就见到楼风簌穿着睡衣出了卧室。
缪斯凌定定地看着他的睡衣,突然想到什么,掀高被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
零散的记忆拼凑起来,缪斯凌重新盖好被子,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昨夜与楼风簌结束后,好像是他抱着自己前去浴室洗澡的。这样一想,睡衣是怎样穿上的就不了了之了。
缪斯凌的头脑炸裂,悠悠从床上坐起身,勾着自己的睡衣向里看了看,胸口向下布满了痕迹,泛着异常的深红。
天崩地裂,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崩溃过。
虽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像这样与楼风簌做出些什么,但好歹也只是亲吻。先前的那一次算是意外,缪斯凌不想计较,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动将这件事情从自己的脑海中抹除。知道楼风簌得寸进尺,可每次这样一结束他都会为自己留下些缓冲时间,不会像最近一样频率高发。
该杜绝这种现象发生了,他想。
整理好衣襟,缪斯凌前往浴室的镜子中左右瞧瞧自己,确保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才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打开卧室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楼风簌其实没有走远没有离开,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缪斯凌心如死灰。
再次瞪了一眼算是警告,侧身越过楼风簌就朝着客厅走去。
幸好还有个拐角以做遮掩,要不然其他三位见此场景会怎么想?
来到客厅坐下,缪斯凌拿着手机点餐,迅速在餐厅吃过饭就回到客厅,一整天都与楼风簌保持着安全距离。
另外几位没有多想,只觉得缪斯凌这样远离是有自己的道理,心底还有些小庆幸,他们两人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地围绕着对方转了。
哄哄我吧
最开心的还属盛汀,此等机会,他当然是要精确把控,把平常黏在缪斯凌身边的人直接从楼风簌换成了自己,可谓美哉。
即便如此,柯昀声与时庚希还是会为自己寻找机会,没有让盛汀独占鳌头一整天。
令人糟心的一天结束,躺在床上,楼风簌比平时异常幽怨,像个失去妻子的鳏夫,总是以‘快来哄我’的表情盯着缪斯凌。
缪斯凌懒得理他,就当是给个教训,连楼风簌想要讨好的话语都没怎么理会。实在委屈不过,楼风簌一个起身把缪斯凌压在身下。
见此,他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情绪,神情淡淡的,泰然道:“你又要做什么。”
楼风簌目光紧盯,半天都在组织语言,“小凌为什么对我爱搭不理的?”
“没有。”缪斯凌视线移向别处,“是你太敏感。”
蹩脚的借口,楼风簌自然没有相信。他的表情变化不大,唯独只有经常挂在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好绝情啊。看在我今天没有好心情的份上,小凌就行行好,哄哄我吧。”他俯身微微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规律的呼吸喷洒在缪斯凌脖颈。
感受到这一切,缪斯凌视线回转,那双眸子仔仔细细地打量面前压着自己的楼风簌,许久都未说出一个字。
莫名的,楼风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做错事的犯人,此刻正在被审问。
或许是通过了审问官的考验,他看到,缪斯凌轻声叹了口气,用无奈的目光扫视着自己,旋即问他:“你想怎么哄,我不太会。”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样问,就相当于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楼风簌垮了一天的脸终于扬起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看他,“那我教你。”
没料到楼风簌会这样说,缪斯凌刚认真不过一秒,他就贴上了自己的唇瓣。
这次,没有醉酒,没有半推半就,有的只是缪斯凌抗拒的双手以及舌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力量竟然还是比不过楼风簌。
在接吻时,他就在想,自己是时候该加强锻炼了。
一吻闭,楼风簌以飞快的速度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颇为得意的舔舔自己的下唇,道:“学会了?”
缪斯凌蹙眉,不愿回答,楼风簌就只好当作是学会了,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学会了就来试着哄我吧。”说着,他还不知好歹地再次凑上前,眼含笑意地看着缪斯凌。
“不是已经亲过了?”缪斯凌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他突然发疯又要强制自己似的。
楼风簌歪头,“那不一样,刚才是在教学。”
“不可理喻!”缪斯凌抬起手臂抵挡着他想要前进的动作,眸中饱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