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凌点点头,“好的。”
另一边的三人,看起来似乎只有易染尘沉浸在了其中,柳玉奚没有太大反应,易可徽也只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会说一些话。
整个包厢,要说最上道最疯的也好像只有易染尘一人。
他不理解,为什么其余五人都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缪斯凌他们三人还好,至少还会喝些酒,自己哥哥和柳玉奚愣是死死地坐在那,根本不进状态。
歌声太大,只有凑近时会听清楚说了些什么,于是,易染尘脚踩台阶,死死看着他们两人,大声地喊:
“你们怎么不喝!都嗨起来啊!”
易染尘扶额,另一边的三人看向他们,登时觉得尴尬,“你少喝点,一会儿醉了没人扶你。”
“我知道啊,我是什么酒量很差的人吗?连你弟弟都不信任,呵呵。”易染尘放下腿,坐回了他身边。
就这样,等了不到一个小时,f4剩余的另外两人也来到了现场。
一开包厢门,时庚希就闻到了酒味,一看才发现是易染尘打开了桌上那瓶高度数洋酒,好像还喝了不少。
歌声震耳欲聋,闪烁着的灯光增添了包间氛围,盛汀险些以为这是什么私下聚会。
时庚希拧着眉来到楼风簌面前,“他们这是喝了多少?”
楼风簌轻笑,“不知道。”
于是,时庚希的眉头皱着更紧,不带感情色彩地评价:“度数那么高,喝了这些还不醉,像个平静疯子。”
盛汀打断他,“诶诶,你懂什么?”他直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举起来,“喝!反正主人公都没到,喝点也不过分!”
注意到盛汀的易染尘瞬间清醒,拿起自己还未见底的酒杯飞一样来到他身旁,“盛汀!!”
“尘尘!!”盛汀见到他,不亚于在精神病院见到了同为抓来的正常人,激动地转身抱他。
杯中酒水还差点洒在两人身前。
碰了个杯,两个人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易染尘表现出感动的情绪,像是在和盛汀倾诉:“太好了!你是不知道,你还没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活跃气氛,闷都要闷死了!”
做戏
盛汀嘿嘿一笑:“所以我这不来了嘛,我的存在就是专门拯救每一个冷场的包厢!”
果真是同道中人,易染尘喜极而泣。
时庚希不屑地翻个白眼:“活该是个学习废柴。”
盛汀懒得跟他掰扯,拉着易染尘来到最后一个沙发上坐下,开始喝起酒来。
楼风簌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时庚希坐到了一旁问他:“还有多久到?”
“已经在来的路上。”楼风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酒量不好,需要保证自己不会醉在这里,要不然待会儿可就没精力‘抓人’了。
时庚希若有所思。
他可不想和这群人一样疯玩,带着任务来怎么可以将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
从裤袋掏出手机,他告诫保镖盯紧那一车人后,若无其事地熄屏干坐起来。
楼风簌揽过缪斯凌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去露台待一会儿,乖乖待在这里,人到了我就告诉你。”
缪斯凌微微点头:“好的。”
像个毫无情感的机器人似的,楼风簌发现他的口头禅似乎就是‘好的’和‘知道了’这两句话,都不肯多说些什么。
他放在缪斯凌脖颈处的食指不受控制地一动,盯了几秒后便起身离开了沙发,来到了包厢旁自带的露台,关上门后背对着所有人,不清楚掏出了什么。
缪斯凌的视线透过透明玻璃门看向楼风簌,就这样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看了许久。终于,楼风簌有了动作,不一会儿,一阵烟雾从他的头顶飘过,好像是在抽烟。
时庚希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跟着他的目光看向楼风簌三秒,扭头再次盯着缪斯凌看。
罕见的,缪斯凌开口问他:“楼风簌抽烟吗?”
时庚希静默一阵:“嗯。”
缪斯凌努力回想着,却没有在原主的记忆中捕捉到有任何关于楼风簌抽烟的记忆。
“他从高中就开始了。”时庚希垂眸眨眼,“遭人暗算,身体出了问题。”
他说的遭人暗算,其实也就是在一场宴会上被下了药,最后没能得到舒解,身体就是在那时出了问题。
“这样吗。”缪斯凌的声音放低,时庚希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转过头,沉默地看着还剩半杯的酒水,再没有说话。
楼风簌本来只是想到露台吹吹风,可没曾想,自己竟然会因为多看了缪斯凌侧脸几眼就起了微弱的反应,幸好并不碍事,否则自己可能就会再多抽几根。
平常里,他有家中医生为他调出的药烟,不过他并不是很喜欢抽,比起这个,楼风簌还是更喜欢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