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心揪得紧紧的。
瑾拉着他的手,仰头问:"兽父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叶绥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我在家等兽父。"
"嗯。"
叶绥牵着瑾往回走,一路上遇见好几个亚兽人站在门口张望,脸上都是担忧。
"尧他们……"禾看见叶绥,欲言又止。
"去东边林子了,"叶绥说,"没事,就是巡逻。"
禾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没散。
回到屋里,叶绥把瑾安顿好,自己坐在院子里,手里的竹条编了拆,拆了编,心根本静不下来。
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别担心,尧很能打,"青说,"从小到大,他一个人能撂倒三四个兽人。"
"我知道,"叶绥说,"但是黑岩人多,而且不讲规矩,专搞偷袭。"
"所以才设了伏,"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敢来,就别想完好着回去。"
叶绥点了点头,没说话。
时间过得极慢,太阳一寸一寸地挪,每一刻都像是被拉长了。
不死心的骚扰
中午的时候,崖派人回来送了一次信,说巡逻队还没发现异常,一切正常。
叶绥松了口气,但还是坐不住。
下午的时候,起风了,林子里的树叶哗哗地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暗处移动。
瑾在屋里睡着了,叶绥坐在门口,目光一直盯着东边的路口。
快回来啊。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东边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叶绥猛地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脚步声,很多人。
然后是哨声,三短一长,是尧定的暗号,表示平安归来。
叶绥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冲出院子,跑向村口。
远远地就看见尧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锋和十几个兽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迹,但步伐稳健,神色如常。
叶绥冲上去,一把抱住尧。
尧伸手把他紧紧搂住。
"你没事吧?"叶绥的声音发颤。
"没事,"尧低头看他,"不是我的血。"
叶绥这才注意到尧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不深,是蹭破的。
"你受伤了?"他拉过尧的胳膊要看。
"只是皮外伤,"尧把胳膊缩回去,"不碍事。"
叶绥抬起头看他,眼眶红了。
尧伸手帮他擦了擦眼角,动作很轻。
"没事了,"他说,"都解决了。"
身后,锋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叶绥,你知道我们这回干得多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