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尧让我们加固村口的栅栏,"崖放下木头,擦了擦汗,"说是要加高,还要在两头建瞭望台。"
叶绥愣了一下,转头看尧。
尧面不改色:"防患于未然。"
叶绥知道他说的是黑岩的事,心里一暖,没再说什么。
"辛苦你们了,"他对崖说,"建好了请大家吃肉。"
"好嘞!"崖高兴了,又扛起木头继续干。
叶绥和尧往回走,路上遇见几个亚兽人在河边洗衣服,看见叶绥就打招呼。
"叶绥,粟米真的能吃吗?"
"能,等秋天就能收了。"
"那我们也能种吗?"
"能,等这一季收成了,分给你们种子,明年大家一起种。"
几个亚兽人高兴得直笑,连连道谢。
叶绥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高兴。
部落在慢慢变好,大家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累了吗?"尧忽然问。
"有点,"叶绥揉了揉脖子。
尧伸手帮他揉了揉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回去歇着,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鱼,"叶绥说,"清蒸的,放点野葱和姜。"
"好,我去抓。"
叶绥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晚上吃了鱼,是尧亲手抓的,叶绥亲手做的。
鱼很新鲜,肉嫩,配上野葱和姜,鲜得不得了。
瑾吃了满满一碗,肚子圆滚滚的,靠在叶绥身上打饱嗝。
"吃太多了,"叶绥拍了拍他的背,"下次慢点吃。"
"可是太好吃了嘛,"瑾搂着叶绥的脖子,"亚父做的鱼最好吃。"
叶绥笑了,低头亲了他一口:"小馋猫。"
尧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俩互动,眼神柔和。
等瑾睡着了,叶绥把他抱到床上盖好兽皮,出来的时候看见尧在院子里收拾碗筷。
月光很亮,照在尧的肩膀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
叶绥走过去,从他手里把碗抽走。
"我来洗。"
"不用,"尧不肯松手,"你累了一天了。"
叶绥拗不过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洗。
隔天下午,石从东边林子里跑回来,满身是汗,脸色发白。
"叶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