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用整个身体护住了他,自己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叶绥被他揽在怀里,脸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耳朵里全是剧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尧的。
"你……你没事吧?"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搂着他的手臂在发抖。
叶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从屋顶摔下去,后怕得浑身一软。
"我、我没事……"他从尧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身体,"你呢?你后背摔着了?"
尧摇摇头,坐起来,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叶绥看见他后背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兽皮衣后面磨破了一层,隐约能看到擦红的皮肤。
"你后背……"
"没事,"尧打断他,抓住他的手腕,心里感到一阵后怕。
叶绥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揪。
这男人……是吓坏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下次注意。"
尧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他的手腕。
"下来。"他说,语气不容商量。
"我来铺,你教我怎么铺。"
叶绥张了张嘴,对上尧的眼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有后怕,有心疼,还有一丝他不敢细看的情绪。
"……好。"他乖乖地从草堆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旁边,石和木面面相觑,禾捂着嘴,眼眶都红了。
青走到尧身边,低声说了句:"你后背擦破了,待会儿让叶绥给你上药。"
尧"嗯"了一声,站起来,目光还是没离开叶绥。
叶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个……屋顶剩下的部分我来指挥,我跟你说怎么铺,你照着做就行。"
尧点头,翻身上了墙头。
叶绥站在下面,仰着头一步一步教他。
尧虽然没干过这活,但手脚利落,力气又大,学得很快。
铺到最后一排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这个角度,雨水能流下去吗?"
叶绥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男人蹲在屋顶上,逆着光,轮廓被勾勒出一道金边,正认真地检查茅草的铺设角度。
"能,你铺得挺好的,"叶绥说,心里莫名有点触动,"比我铺得还好。"
"你教的。"尧低头看他,嘴角弯了弯。
叶绥的脸又有点热了。
这人,夸一句就得了,非要说"你教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