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叶绥累得瘫在兽皮上,一动不想动。
做砖比烧陶还累,和泥巴、搬泥巴、蹲着起身一天几十次,腰和腿都酸得不行。
"亚父,我给你揉揉。"瑾跑过来,小拳头在他肩膀上轻轻捶着。
"乖……"叶绥舒服地眯起眼。
尧也走了过来,在叶绥身边坐下,沉默了一瞬,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腰。
"啊!"叶绥一激灵差点蹦起来,"你干嘛?!"
"腰酸,"尧面不改色,手掌稳稳地按着他的腰眼,力道不轻不重,"揉揉。"
叶绥:"……"
他的脸刷地红了。
这男人,手往哪儿放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别动。"尧的声音低沉,手掌稳稳地揉着他的腰,力道恰到好处,酸痛的肌肉一点点松开。
叶绥想挣扎,可腰上那股酸劲儿被揉散了,舒服得他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轻点。"他小声嘟囔,把脸埋进兽皮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瑾在一旁看着,歪了歪脑袋:"亚父脸好红,是不是发热了?"
"没有!"叶绥的声音闷闷的,"你兽父手法太重了……"
尧的手顿了一下,力道放轻了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揉了一会儿,叶绥的腰确实没那么酸了,但心跳比之前还乱。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尧,缩进被子里。
"好了好了,谢了,睡觉。"
尧收回手,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面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嗯,晚安。"
"……晚安。"
瑾已经困了,小手攥着亚父的衣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晚安",就睡了过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叶绥缩在被子里,背后是尧温暖的气息,腰上还残留着被揉过的余温。
他的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这男人……也太会了。
而且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像给他揉腰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