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也蹲下来,捏了一点黏土在手里,感受了一下:“确实很黏。”
“那我们开始挖吧,”叶绥站起来,拍了拍手,“多挖点回去,河蚌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片浅滩,叶绥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
“怎么了?”尧问。
“你看那是什么?”叶绥指着浅滩里一个个半埋在泥里的贝壳,“那是河蚌,能吃的,鲜得很。”
尧皱眉:“那东西硬邦邦的,也能吃?”
部落里从来没人吃过这玩意儿,都觉得是不能吃的。
“当然能吃,”叶绥说着就卷起裤腿,“走,我摸几个回去,中午做汤喝。”
“水凉,”尧拉住他,“我来。”
他把黏土放在岸边,脱了鞋走进河里。河水刚到他膝盖,凉丝丝的。
尧弯下腰,按照叶绥说的,在河底的泥里摸索着。没一会儿,就摸上来一个巴掌大的河蚌。
“是这个吗?”他举起来给叶绥看。
“对对对,就是这个!”叶绥高兴地点头,“多摸几个,煮汤特别鲜。”
尧点点头,继续摸。
他手长脚长,摸得比叶绥快多了,没一会儿就摸了二十多个。
“够了够了,”叶绥连忙说,“吃不完浪费。”
尧这才上了岸。
叶绥递给他一块兽皮:“擦擦脚,别着凉了。”
“嗯。”尧接过兽皮,擦了擦脚和腿。
叶绥蹲下来,把河蚌装进一个大叶子里,拎了拎,还挺沉。
“走,回去做好吃的去!”
一家三口满载而归。
回到山洞,叶绥就开始处理河蚌。他用石刀沿着缝隙把河蚌撬开,取出里面嫩白色的蚌肉,去掉内脏,用清水洗干净。
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尧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深邃。
叶绥似乎……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