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心悦心直口快:“你们两个都接过吻的关系了,问还问不出口啊。”
“咳——”
夏棉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她被呛的满脸通红,低着头咳嗽着。
孙心悦吓了一跳,走过来拍她后背顺气,她忍不住好奇,特别率真地问,“你们不会到现在还没接过吻吧?”
夏棉一把捂住她口出狂言的嘴巴。
恼羞成怒道:“孙心悦,你一点也不为人师表!”
……
有孙心悦这句话,夏棉还真想问一问周嘉述这个问题。
下午没什么课,她发了条信息问周嘉述在哪,他在外面做项目,发了个地址给她,让她去家里等一会。
这还是夏棉第一次去周嘉述在抚庆的家。
她开玩笑问他:“方便吗?”
“不太方便。”
周嘉述佯装思考:“怎么办,玄关处37码的新拖鞋,衣柜里的女士睡衣,还有洗漱台上的护理包,这些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他便继续说下去。
“这些是早就给你准备的,棉棉。”
很多事情他没告诉她,是因为不想造成某种心理负担,不想设定出一种她必须要做行为模式。
周嘉述认真想了下自己,恋爱那么久,除了有一次强制要她改掉生硬而又疏离的称呼之外,他再也没有要求她做过任何事。
他希望她能多写选择,少些迁就。
也算是现在的他能给17岁时的夏棉一些微不足道的答案吧。
……
周嘉述的家很简单,因为临时搬过来的原因,客厅里的东西很少,七米长的横厅配落地窗,一眼望出去是一片辽阔的江景。
衣帽间除了几身工装,就是偏运动风的装束。
空荡荡的衣柜里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士睡衣,夏棉指尖勾住商标望了眼,发现和他是同一个款式的不同颜色。
她笑了下,想到好几个失眠的夜晚她抱着碰运气的意思在凌晨给周嘉述发消息。
没想到过了五分钟他回复了,问她怎么还没睡。
那时候她叹了口气,很忧愁地说论文没思路,数据也没有,发愁的怎么也睡不着。
周嘉述在电话那头听着她的烦恼,时不时低低笑两声附和,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深夜里很有抚慰的意味,听她说压力大,宿舍11点就熄灯,没写完的论文只能合上电脑闭上眼睛苦想。